儿子想要了我可以给马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08-08

儿子想要了我可以给马 剧情介绍

儿子想要了我可以给马却在此际,给马一阵嘈杂声自前方远处传出 ,给马听似有一群人纷乱说话的声音,伴随着好几道甚显轻健的行进脚步声,正自远方接近而至,像是一群皆识武艺的好手,成群结队地行步疾走,朝此而来,似乎是将他们一行的欲往目标,放在了这一处刚发生屠杀的小庙之地。李燕飞惊错之间,蓦地回想起十一年前,「无极峰」上的那段双雄对峙,当时他亦在现场,虽然年纪幼小,可把无天和海天这两大强者间的对话言谈 ,皆于内心默记得清清楚楚。

杨羽跟着目透热情,亲和问道:「小兄弟……你说你是那位霍大侠的徒弟 ?那么你要找我……可是霍大侠授意请托的么?」程雪映到此之前,想要原已追踪叶云涛一行有段时间,想要知晓他们已将求援讯息发了出去,也知晓中原武盟当中,随时都有人马队伍 ,可能前来与叶云涛及沈衿玉接继;但他无惧,早在林媚瑶断气在他怀中的那一刻起 ,他的心里便已立下了个山河难动的决定:他要杀了叶云涛及沈衿玉,他要杀了所有参与谋害林媚瑶的成员!哪怕是要与叶家庄为敌,哪怕是要对整个中原武盟宣战,他也绝无迟疑!李燕飞微一点头 ,答道:「实不相瞒,晚辈会一直要寻找杨老前辈您,除了是师父确有咐咐,若有幸遇上您老人家,务必要替他同您打声招呼,另外……还有件事,更是师父十分挂心,而晚辈务必也要向您打听的消息,就是关于您的那位养女杨涵茵……最后究竟去了哪里?」

杨羽听之甚讶,睁大了眼道:「涵茵去了哪里?怎地……怎地霍大侠会要来向我探听?难道当年……当年涵茵怀有身孕离去之后,并没有和霍大侠相聚一起么?」听得此言,李燕飞亦是跟着一阵讶异,不解问道:「杨老前辈何出此言?莫非当年这位杨涵茵杨师母,不是突然不告而别的么?以我师父跟我提及的往事,当年他与杨师母定情之后,临时遇上急事,不得不暂时辞别此镇,行前他极认真地对那杨师母许有承诺,待他事毕,定会重返镇上,娶她为妻……但不知何故,数月之后,师父再度回到这衡阳镇时,已见『长春堂』人去楼空,杨师母更是不知所踪……」于是程雪映沉寒身形,给马依旧冷立风中,静静伫待武盟援手来临,他的眼目已经杀红,他的杀意已经成洪,他方才战了一场,绝不介意紧接着再战一场!

但这样坚决浓厚的战意与杀意,想要却在这群援兵人手,想要终于现身前方彼端,让程雪映瞧清了来人身形之时,乍然停止消逝;因为,程雪映已经瞧清楚了这群援手的成员,以及整个队伍阵中的领头人为谁。杨羽脸有懊恼,一拍大腿 ,语带自责道:「该死!当年我以为涵茵已托人留言给霍大侠了,霍大侠定能顺利寻到她的芳踪,与她团聚幸福,这才放心将药铺子歇业,举家迁远的……哪知道,哪知道霍大侠居然没有收到讯息,顺利找到涵茵么?且他急欲重回我『长春堂』里,寻妻下落时 ,便因我已关店远走,叫他问也无门 ,以致……以致他夫妻俩人……居然直到涵茵重病身故前 ,都没有再见上一面么?」

李燕飞听得杨老店主的「直到涵茵重病身故」云云,又是讶道:「老前辈,您是说……您是说这位杨师母,最终已因重病去世了么?」这三十来名的成员当中,给马有三分之一是来自叶家庄的子弟客卿;而这领在最前的队伍首领 ,给马则是叶家庄的年轻二少爷 ,「六合神功」集大成者,叶沐风。杨羽目透哀戚,点了点头道 :「李兄弟会这么问,代表您的师父霍大侠,当年真的没有如愿与涵茵见上面,这才不知晓涵茵后来病故的消息……」长长叹了一气,又道:「当年涵茵发现自己有孕 ,却还没让霍大侠明媒正娶地过门,怕在这个保守小镇 ,若让人知晓此事,会惹来街坊闲言闲语,她一直都是个极替人设想的好女孩儿,怕坏了自己名声不打紧,却要跟着累了我『长春堂』的名誉……..于是她坚持要在旁人还未觉察出她的孕肚之前,先行离开小镇,北往幽州偏野,去投靠她隐居深山中的亲生姊姊……」

程雪映瞧见了叶沐风,想要眼瞳中透出一丝复杂的忧戚,想要他虽然并不畏惧「六合神功」,但他其实还没准备好要如何面对叶沐风,于是他牙一咬,猛将双拳握紧,倏地一个转身离去。杨羽老先生言及于此,不自主地竟有些红了眼眶,略略哽咽又再续道:「可能是这么长途跋涉,让涵茵累坏了身子,她虽平安找着居于幽州东北的姊姊,与其同住,并受其照顾 ,终能顺利产下一子……可产后身体虚弱无比 ,竟致一病不起……这段期间 ,涵茵仍有以书信往来 ,与我通过几次消息,让我知晓她的近况,但她可能为了怕我担心,信中并未提及她是未婚产子 ,其时霍大侠并不在她身畔一事……我一直以为,涵茵生子前后,乃致病故之时 ,霍大侠都是以丈夫身分,陪伴在她身旁……岂知,岂知造化弄人?她俩无缘夫妻,当年此镇一别后,今生竟再也没有见上一面么?」

李燕飞听得此言 ,又是感慨惋惜,又是不明就里,好生奇怪问道:「但杨师母怎会没有确实通知到我师父,她北往投靠姊姊的消息呢?老前辈您不是说,您这干女儿离镇之前,已经有托人留言给我师父了?不知她所托言的那人是谁?」于是转眼之间,给马程雪映的铁面身形疾起 ,凌空于衣后飘扬着黑色披风,乍然已是逝影而去。

杨羽老店主眉头紧皱,又是一副极力回想的模样,努力片刻,方才出言答道:「那是在涵茵发现自己有孕的隔个月,始终没有等到霍大侠返镇提亲,却反而有一个与他年纪相近的青年到访药铺,开口竟是向我们询问起了霍大侠此人,问其是否曾经到过此地,并栖身药铺的事情,我和涵茵听了,都有些讶异,便探问起他的身分,他好像说……好像说自己是霍大侠的师弟,听说师兄受伤于益州,久久未愈,便南往前来镇上关心,没想到他慢到了好些时日,他的师兄早已离去,那青年听说霍大侠已不在此,本也要跟着离去,但涵茵当下想到,可以请这师弟代为转告霍大侠,自己即将离镇北去的消息,所以就跟这位青年,当面交待了许多要跟霍大侠通知的事情……」程雪映前刻才离,想要叶沐风所领一行,想要已然于后刻赶至,见得眼前毫无活口 、宛若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,三十余人都是惊骇地停下了脚步,圆睁着眼,张大着嘴,不知如何是好,其中有些较为胆小的,甚至当场抱头哭泣了起来。李燕飞听至此处 ,已然惊错至睁大了眼,忍不住要插口问道:「你说……你说那杨师母,当初托了言要转告我师父她的欲往处之人……竟是我师父的……我师父的师弟么?那师弟……那师弟可是姓黎?」

杨羽听之面色一凝,喃喃语道:「当时一面之缘,其实我早忘了那师弟的姓名,但听李兄弟这么一问,好像印象中……他确实有说他姓黎,叫黎什么来着……」李燕飞双目忧戚,紧咬下唇,接口说道:「他叫黎天育 ,确实是那霍君屏霍大侠的师弟。」心头却是极为难受,不自主地暗暗吶喊:「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,师父的妻子不是不告而别,而是把她日后的行踪归处都告诉了你,请你代为转告师兄 ,但你……你居然没有确实传达出去,你定知道这消息的重要性,却居然泯灭良心,决定隐匿?无怪……无怪你会知晓师父妻儿的下落…….因为你根本就由始至终把这件事情,深藏在你心中!」李燕飞携着袁翩翩走上前去 ,向那三人各一行礼,又向那老者抱拳说道:「敢问您是杨羽杨老前辈么?晚辈李燕飞,是杨老店主的旧识霍君屏先生的徒子 ,身旁这位,则是晚辈之妻,方才有人跟您提及,一直千方百计要寻您之人,就是我俩夫妻。」他生性狂浪,本来很少对人如此客气有礼,但这「长春堂」老店主,年高德邵,过去于他师父又有恩惠,他说起话来,自是敬礼有加了。

叶沐风见得眼前血流成河、给马尸体乱陈之景,给马当下虽然震惊非常,却仍不忘首先寻找兄长叶云涛的下落,于是强忍惊错 ,逐一审视众尸,虽然暗自盼望叶云涛其实已逃得生天,并不身属眼下这群血肉模糊的尸堆里面,却终究不得所愿,因为他已经认出了眼前一个死状最惨的尸体,胸前遭剑贯穿,头骨天灵盖尽裂破碎,就正是他那没有血缘的叶家兄长,叶云涛。思及此处,李燕飞不由大感痛心,将拳紧握,恨恨更想:「是你,是你的私心,害得师父妻离子散,害得他们一家子终生遗憾!师父一生待你如亲、视你如弟 ,你却居然对他如此残忍 ?害得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妻子,害得他这一生更是不曾见过自己的儿子……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原因,而非要隐瞒这个消息,你都是罪大恶极!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是这种人?为什么我的父亲,居然是这种邪恶之人!」李燕飞痛苦之极,脸面苍白无比,身躯微微颤动,好似心绪十分翻腾,却是一言一语也再吐露不出。

一旁的袁翩翩,瞧出了李燕飞的不对劲,以及心情上的不稳定,忙凑上前去,对杨羽一家三人行礼招呼道:「真对不住,让杨老先生一直站在这儿说话,当真有些失礼,三位『长春堂』贵客若不嫌弃,不如便到几条街外的寒舍一坐,喝喝茶食些小点,更舒适无碍地言叙起昔日旧事,好不好呢?」李燕飞更是惊喜,想要不由脱口问道:「所以说……这位『长春堂』老店主,现在正留于药铺旧地等着我们?」听此邀请,杨羽的两位儿辈亲属,都无意见,一齐便看向杨老店主,要跟从他的动态决定。杨羽一知李燕飞的师父,便是他那养女儿杨涵茵的无缘丈夫后,内心早已有千万言语,待欲和李燕飞详细说起,只是一时千头万绪,不知如何整理,初起便只有随着李燕飞的所发问语,而做相应回答,这下得让袁翩翩邀请访府,暗想如此便能更自在从容地,多与李燕飞细谈深入 ,进一步了解杨涵茵与霍君屏的旧日故事 ,自是极有意愿,兴趣浓厚。

王铁匠大力点头道:给马「不错不错,他正在那儿等着,恩公恩嫂,你们不是极有重要事情,要当面问他么?现下便快去找他吧!」杨羽老先生于是行礼答道 :「李夫人这么个盛情邀约,我杨老儿可是十分欢喜接受的,就怕我们的到访,会打扰到你们二位的清闲。」说罢,看望了李燕飞几眼去 ,想要征询他的同意。

李燕飞见得袁翩翩提出邀约,知晓她定是已然瞧出自己的情绪苦痛,要留予自己一个沉淀调理的缓冲,并有机会进一步向这杨老店主更问往事分明,这才提议邀客回府。李燕飞欢喜牵起了袁翩翩的手,想要说道 :「翩翩,果真皇天不负苦心人,咱们真找到了要找的人!」一边说着 ,一边已牵着袁翩翩的纤手,奔出屋外。深感袁翩翩的善体人意,李燕飞不由目透感激,朝她深情凝望了一眼后 ,随即回首过来,又向杨羽老店主三人,拱手敬色说道 :「三位贵宾若愿造访寒舍,我夫妻二人欢迎尚有不及,又岂会感觉到一丝打扰?是在下粗心,竟让老店主在外说话吹风了这些久,却没想到该要邀请您三位,到家里作客才是,幸好内人提醒,在下这才觉领。」说罢,将手一展,示意迎路 ,续道:「寒舍便在四条街外之处,三位请随我们来吧!」李燕飞于是领在前头,带领杨羽一行三人 ,一齐步向自家所在,途间且将袁翩翩的手紧紧牵住,将她娇躯拉近在了身畔,丝毫不顾忌在他人面前,展现新婚夫妻般的恩爱亲昵。到了住所里,李燕飞邀请了杨老店主三人在厅席入座,简易寒喧几句,便又进入正题,继续方才所谈之事。

袁翩翩则善尽女主人的角色,立即沏上一壶热茶,置于厅桌招待贵客,未久更自里间端出一盘盘小茶点,呈上桌面,以为款待 。袁翩翩眼见李燕飞欢欣之情,给马不由也替他感觉十分高兴,与李燕飞互相紧牵着彼此的手,一齐奔向四条街之外的歇业药铺「长春堂」去。

但闻厅间杨羽老先生,一说起这干女儿杨涵茵的往事,竟是颇为起劲又颇为热情,显然他从前和这干女儿的感情,甚是深厚亲近,在场他人见老先生难得说起故事来滔滔不绝,甚是畅怀,也都多不打断,任他尽情发挥。原来这位杨涵茵姑娘,并非无亲孤儿,她既有父母,更有一名亲姊,一家子原深居于幽州东北一面的山区中,日常务农维生 ,生活大多自给自足,偶尔在山居里采得一些奇珍异草,便会带到山下,去向镇里的一些草药盘商,交换金钱或是较为贵重的衣饰,算是给家里的一些犒赏享受。李燕飞与袁翩翩二人,想要转眼奔到了「长春堂」旧址,见果然有三人站立旧柴门前,时而互相谈天 ,时而左右张望,似在等待着什么人来。

而杨老店主之所以会识得这位杨涵茵杨姑娘,便是因为他经营药铺所需,时常需要一些珍奇草药,是南方温热之地难以生长,而惟有北方山间才能寻得者,是以杨羽老先生,每年每季,总会造访幽州境内这么个五六回,到各山城小镇间,向草药商采买所需 ,也由此缘故,他曾与当时还是个小姑娘的杨涵茵,照面多次,谈天之余,甚觉投缘,不仅交上了朋友,更培养出一种好似亲人般的感情,最后,杨涵茵更还认了这位杨羽先生,作为干爹。本来杨涵茵虽然认了杨羽作为干爹,终究也是一两个月才能遇上他几日 ,再又过了几年,杨涵茵的父母先后身故,惟一的姊姊也嫁给邻居一名农夫,她一个小姑娘常自独处 ,甚觉孤单无聊,又多听闻杨羽老先生说起南方乡镇里的趣事,让她这个长居山中的单纯小姑娘,兴起了想要同干爹一起到南方城镇里去见识见识的念头。

于是杨涵茵一再极力央求着姊姊姊夫,让她南往体验,终于获得他们首肯同意后,便随着干爹杨羽到了这西南方的「衡阳镇」上,在杨老店主的「长春堂」里任事做杂,遇有人问起这位新来的小姑娘是打哪儿来的 ,杨羽一概都说是自己近日收养的一名可怜孤女 。李燕飞见其中一人年纪最长,年过六十,白发苍苍,脸有老斑,可身体气色,瞧来倒还挺为硬朗,猜得就是那名「长春堂」的昔日老店主 ,一位名唤杨羽的药房师父;至于其他二人,皆是年约四十出头的壮年男子,长相略有几分与杨老店主相似,推测可能是他的儿辈亲属。杨羽本身膝下有儿四名 ,却偏偏缺了个女儿,是以他当真也把杨涵茵视作亲女对待 ,供应她的吃穿起居,且还时常打赏零用,而杨涵茵确实也极为乖巧孝顺 ,替「长春堂」做事尽心尽力,甚得众人赞誉。言及于此,杨羽老先生神色得意欣慰之中,略又带点遗憾说道:「唉……说来也是可惜了……涵茵这女孩子乖巧聪敏,又是生得绝伦美丽 ,本来我留她于府,也是有些私心,想说她从此会否跟我哪个儿子走得近了,便能成为我的宝贝媳妇……」至此轻轻一叹,又道:「不过……她终究没有如我所愿,一直都对我的四个儿子 ,没有他念,反倒是遇上了霍君屏霍大侠后,情愫暗生,对他倾心极深……这也难怪,霍大侠温文俊雅,风度翩翩 ,又救了涵茵一命,比之我儿,自是更叫涵茵动心……」

李燕飞听之,又一喃喃语道:「名字中都要有个雪字……师父的儿子 ,要不跟着师父姓霍,要不就跟着母亲姓程……他出生后的姓名,可能叫做霍雪什么,或者霍什么雪…….也可能叫做程雪什么…….或者程什么雪……」说此话时 ,与杨羽老先生同在一道的那两位中年男子,都有些神色尴尬,原来这二人都是他的亲生儿子,原本就都是识得这位杨涵茵姑娘的 ,当年也都因为杨涵茵的美貌温柔,而颇有爱慕,暗中都有些欲掳佳人芳心的追求之举 ,无奈最后都是没有成功,杨涵茵反而是对一名自外地到访的男子,情意深许。李燕飞携着袁翩翩走上前去,向那三人各一行礼,又向那老者抱拳说道:「敢问您是杨羽杨老前辈么?晚辈李燕飞,是杨老店主的旧识霍君屏先生的徒子,身旁这位,则是晚辈之妻,方才有人跟您提及 ,一直千方百计要寻您之人 ,就是我俩夫妻。」他生性狂浪,本来很少对人如此客气有礼 ,但这「长春堂」老店主,年高德邵,过去于他师父又有恩惠 ,他说起话来,自是敬礼有加了。

袁翩翩听李燕飞言词之间,顺便也介绍了自己 ,微红着脸,跟着向三人行过一礼。说来这已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,杨羽老先生这两个儿子早都各自娶妻,且生儿育女,云淡风轻,也没有什么好难为情 ,只是听爹爹这么开口一提旧事 ,还是略略有些别扭,互相看望,尴尬一笑,又是各自回复正色,并不打断父亲说话。李燕飞听至此处 ,大致是对杨涵茵此人的出身来历 ,都有些了解,忍不住便想知晓她后来的去向,出言问道:「杨老前辈 ,您说这位杨师母后来北往幽州家乡,去依靠她的姊姊姊夫,但生下一子后,却又因病过世,那您可知晓,杨师母的儿子……后来有否平安成长 ?」李燕飞沉吟片刻,又道:「这么说来,我师父的儿子,后来是让杨师母的姊姊所扶养了……而我要寻得他的下落,首先便应该要找寻到杨师母其亲姊的所在……」眼目一闪晶芒,望着杨羽又道:「杨老前辈,请问您可知晓杨师母的家乡,详细地点是在幽州北境何处 ?」

杨羽老店主稍一回想,答道:「涵茵的家乡居所,应是在幽州东北境内,一个名为『东陵山』的山头里 ,但因她的祖先,将住所建在极深山的地方 ,是以我从来也不曾亲自造访过,我若遇见她,都是在『东陵山』山底的一个小镇『白云镇』上 ,便是我们之间的书信往来,也都是透过此镇的驿站,作为交寄,不然涵茵说他们那地处深山的住所,是不会有什么人前往收发信件的。」那老者眼目发亮,喔了一声,先是礼貌性地回了一礼,跟着若有所思,喃喃语道:「我确实就是杨羽。这位李兄弟,你说你是一位叫做霍君屏霍先生的徒儿?霍君屏……我应当曾听过这名字……他是……他是……」眉眼略皱,好似正回想着什么。

李燕飞又是抱拳补充道:「这位霍君屏先生,二十多年前,曾经因战负伤,在您这间『长春堂』药铺里的病房小居里 ,养伤过些时日,那时还逢您的养女……应该是一位叫做杨涵茵的女子,悉心照料过一段时间。」李燕飞听至此处,暗暗想着:「不管如何深山之地 ,我也毫不担心会到不了,这些年来我翻山越岭、攀峰纵谷之举,从也不曾少过,早已极为熟练……所以首要我需确定这杨师母一家子的大约位置、居地特征,再去当地探问搜查,看能否找到杨师母的姊姊姊夫 ,说不定他们至今仍居原处……甚至当我见到他们时,直接也见到了师父的儿子,自是最好结果。」

杨羽脸色稍黯,摇了摇头说道:「涵茵一直到生产后,都还有跟我通过书信,甚显欢喜地说她生下了一个极漂亮的儿子,儿子健康可爱,她当真满足得意,正想着要给儿子取做什么名字好……可惜后来涵茵卧病虚弱 ,渐渐也写不了信了,我收到的最后一封信,是涵茵的姊姊所发,告诉我她心爱的妹子已然病故,而涵茵的儿子会由她夫妻承下,扶养照顾……」目眶微红,深叹一气又道:「我收此噩耗,强忍伤心,回信一封 ,表达吊念之意,之后,却也断了互相通信之举……所以,究竟涵茵的儿子,这些年来有否平安长大?甚至他是叫做什么名字?我皆无从知晓。」听得「杨涵茵」之名,杨羽老先生猛地一个捶拳,「啊」了一声说道:「涵茵,涵茵……是了,是了,她是我的宝贝干女儿!李兄弟这么一说,我便想起来了,当年她到后山采药,意外遇到恶煞一伙,差一点儿有事……幸巧得逢一位武功高强的侠客搭救,平安脱险,但那侠客为了救她,身受重伤,便让涵茵扶持着到我铺子里,养伤歇息了好些时日……对了,对了,这位侠客的名字 ,就是叫做霍君屏。」李燕飞于是又再问道:「老店主,不知您可曾听杨师母说过,她的杨家祖先,是将居所建在了山中怎样的一个位置?附近环境又是何如?靠峰近谷?或者临溪面林 ?」

杨羽「喔」了一声,微微一笑,忙摇手道:「李兄弟,我忘记跟你说了,涵茵本来不姓杨的,是来这『衡阳镇』上当了我的养女,为免他人疑问太多,这才跟我改姓杨的……实际她原本的姓,是程,左禾右呈的程,所以她的祖先不是杨家祖先,而是程家祖先才对。」李燕飞听之一讶,喃喃语道:「原来师母本姓不是杨,而是程……她本名是叫做程涵茵……师父认识她时,她已经改了姓做杨涵茵,是以师父也以为她是姓杨了……」

儿子想要了我可以给马李燕飞正思疑间,杨羽老先生又续道:「听说她们程家,几代以前曾经出过一名叱咤江湖的武学高手,纵横武林,颇有声名,但后来厌倦争斗 ,淡出世事 ,不单携了家人归隐深山,且还暗令后代子孙,再也不得习武……所以涵茵自身 ,是丝毫不懂武艺的……」微一顿声,又道:「至于她一家子隐居深山之处,应当是在『东陵山』的山腰以上 ,远远可以瞥望到山峰白雪之地……因为当初她还怀着身孕,在家乡居所养着身体时,写信来述近况,文里行间便有说道,她的房间窗外 ,仰望至远,可见峰际白雪暟暟,总令她神迷不已,决意腹中胎儿出生之后,不论男女,取名中都要有个『雪』字。」喃语自此,李燕飞猛地心头一惊,暗暗思道:「程雪什么……程雪什么……当今神天教的教主,便是叫做『程雪映』!难道……难道这不是个巧合?难道他就是……难道他就是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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