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特影院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08-08

奇特影院 剧情介绍

奇特影院于展青摇摇头道:影院「我藏身铁箱最底暗层,影院若非将箱中镖货取尽细查,不易发觉其中玄机。那群盗贼每回劫抢,都是于州界附近荒野动手,推算路程,此趟镖最可能遇劫的时间,是今日申时左右,若再加上运送时间,要到回抵贼窝 ,也已接近傍晚。我猜测他们将镖货运回之后,虽会一一开箱看视,却不致立即彻底清点,毕竟这一批镖货总值高昂,品项繁多,若要细细数点,需时不短,他们该会先设晚宴,将一箱箱战利品展示于众,来个大肆庆功后,这才真正将所有镖货取出,确实清点记录后,收入库中。趁着这批宝物运抵贼窝,那伙强盗心安而疏防,我自可于晚宴开始前寻得机会,自铁箱中脱身,潜于贼窝四周洒下燃油,再趁着众匪之后饮酒作乐时,于入口处点燃火苗,于火势朝里延烧之际,离开当场 ,与埋伏在外之镖局人员会合 。」原来『天龙帮』与『凌飞楼』素有往来,而『天龙帮主』华千山与『凌飞楼主』沈矜玉也因之交情匪浅。华千山早已知晓自己这朋友贪好美人的性子,因此这会儿他听闻了李燕飞出言诉罪,又见沈矜玉反应紧张,内心已然猜得:那李燕飞所言多半不假 。

叶守正见之,心头一阵暗赞:「好俊的身手!」叶可情仍不放心,奇特又问:奇特「听起来是很顺畅的计划,不过你又如何确定,那群贼匪得手之后,定会设宴饮酒作乐?你根本也不清楚他们来历不是?又怎预测他们的习性如何?一切仅是你的猜想而已。」席间众人但闻梁上原来藏有一人,无不又惊又奇,待那男子落将下来时 ,满厅百双眼睛,睁睁地都往那人身上看去。

但见眼前之人是个二十初头的年轻男子,衣着灰衣黑裤,上衣襟处大敞、摆处不收,便这么松垂垂地挂在身上,腰下黑裤倒是紧着,贴体地显出了结实长足。发长及肩而不扎起,额面系了条暗色头带 ,这头带却未将发束全部固定,仍留数丛盖于带外,好似将头发整治地十分随性。这青年的皮肤算是略黑,肩宽臂实,身材颇为挺拔,眼瞳明亮,脸容五官甚现英锐之气。但其眉间流露出一种傲视一切的神态 ,加上眼角斜透出两道睥睨世间的目光,教人直觉此青年定是个放浪不羁的狂人。于展青目透自信道 :影院「不错,影院这一切仅是我的猜想。不过却不是凭空乱猜 ,而是有所依据 。那群贼匪几次抢劫 ,得手之后,皆是往后方的『奇棱山脉』闪躲,想来他们的贼窝,便是隐于『奇棱山脉』中某处,之所以选此作为据地,当是贼伙成员不乏此山住民,尤其熟悉该山环境所致。至于那一带的山民出身,多属一名为『赫元』的部族 ,该部族自十七八代前祖先开始,便依山而居、以山为食,不但十分敬畏『山神』,还一向都有祭拜『山神』的传统。所以我推测这伙以『赫元部族』为主的盗贼团,在正式将财货迎入宝库之前,定会举行个盛大的『谢神仪式』,一为敬谢神明、二为犒赏众人,这也就是我所预定动手的『庆功晚宴』了 。」

叶可情听之一讶 ,奇特暗想 :奇特「原来他居然知道这么多事么?『奇棱山脉』我是知道地点的,『赫元』这部族也是依稀听过名字的,可我还真不知晓这一部族的集居地点与祭拜习惯呢,自也没想着那赫元一族与这次贼伙的关联。」忍不住再问:「那你放火之后,如何确保镖货无损?若让这一批价值不菲的财宝就此毁了,岂不是和遭人抢去所差无几 ?」叶守正见得这名青年现身,面上不禁露出疑惑,但想一般中原人士无论打扮举止,向来都是中规中矩,可眼前这男子全身上下表露的随心随性特质,与正道之人全不搭合 ,反倒更近似魔教中人。然而魔教之人岂有可能大大方方来此与会?

叶守正尚自思索着这名青年身分,席间沈矜玉却已脸现恼怒,朝那青年大声呼喝道 :「李燕飞!我们开这议事大会,可有邀请你么 ?你这不请自到的家伙,却来搅和什么?」于展青仍是极有把握地说道 :影院「我会视情况慎选地点,影院只打算在贼窝四周洒下燃油,远远避开中心镖货所在。目的不在直接烧伤贼匪,而是以火将之包围,让他们心生恐惧,复受热蒸烟呛,更感压迫,情急之下皆往大门逃出,自然便落入埋伏之中。当然,届时这些镖货,也将身受高温包围之下,不过,这些装置镖货的铁箱 ,都是请一流工匠特别制作的奇品,不仅添入耐热材质,内外更覆有隔火涂料,估计可于高温火场中耐得半天的闷烧,可我所引的这场火 ,却决计持续不了半天时间。」叶守正听之咦了一声,暗道:「李燕飞?原来这年轻人 ,便是近一年间,忽于江湖上冒出头来的青年好手 ,人称『江湖好事者』的李燕飞 ?」

奇特叶可情奇道 :「怎说这火持续不了半天时间?」说来叶守正先前虽不曾见过这名青年之面,可他既身为中原正道之盟主领袖,平素对于四方消息确是极为通达,有关『李燕飞』这名字,早在一年以前他便曾经听说,同时也对其行事作风颇有耳闻。

说起这李燕飞,乃是约莫一年前开始,才忽然于武林间崭露头角的年轻好手,在此之前,江湖上根本无人知晓这一号人物的存在。然而此人一于江湖上冒出头来,名声便传播地极快 ,原是其为事作风独行特异,时常游走于正邪之间,容易教人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,可这印象却也难以说上好坏,比较贴切的说法其实该是『古怪』。于展青沉声说道:影院「根据书上所载,影院『奇棱山脉』一带气候特异,秋时入夜之后,有一个时辰左右时间,一整山脉的山腰以下 ,都接近无风状态,缺风助火,一但燃油烧尽,这火势便难以延久。」稍一顿声,又道:「其实火场之中,最要命的常不是火焰本身,却是浓烟熏呛,可财宝无灵,不怕烟熏 ,这已是一大利处,又再加上外覆保护,堪耐闷热,这就远比那些贼匪经得起考验。」

之所以说他古怪,是因为此人的行事从来只凭自己喜好,毫不顾虑江湖规矩惯例,他若瞧得顺眼的事,他会莫名奇妙地现身相帮;他若瞧得不顺眼的事,他也会莫名奇妙地出手相阻。叶可情眼睛睁得更大,奇特暗想:奇特「他居然连当地的气候特性也掌握了?所以才敢提出这样冒险的计划么?也许他真是把所有细处都考虑到了……」转念又想:「听起来这计划很是有趣,似乎还较先前其他武将出过的任务都来得刺激,爹爹一直不让我出上大任务,便是上回担任擂台剑手 ,也算不上如何危险,总说至少等我年满二十后,才允我如武将一般独当一面 。我真不想再等这么多年了,若能参与这一次的冒险 ,有了实际经验,以后面对怎般挑战 ,都不会惊慌害怕 ,而且一举大破一个令镖局也束手的凶残贼团,那可是非常卓著的成就呢 。」思着想着,居然有些兴奋起来。是以,要说李燕飞这人为『邪』,其实他从来也没做过什么歹事恶事,可要说李燕飞这为人『正』,他又好像说不上什么行侠仗义,仅不过是凭随着他自己的好恶而为罢了。

总之,只要李燕飞心感兴趣,再大再小的事他也可能插上一手,大至人命关天、小至鸡毛蒜皮,全不出他管事范围。是以正道众人向来对其褒贬不一,甚则贬还高过褒些,给他呼了个『江湖好事者』的称号,那是暗指他并非『好打抱不平』,却是『好多管闲事』了。如沈矜玉之所以会识得这李燕飞,便是因为他九个多月以前,看中了一名乡下美姑娘,有意采积极攻势诱得那姑娘与己相好,却逢李燕飞无端现身阻扰,指着沈矜玉的鼻子斥道:「沈大少 ,你一年多前才收得一个北方美人,约定了什么山盟海誓,未久便因心生厌腻而弃了那美人,惹得人家姑娘伤心断肠的,你也不予安抚善后,害得那姑娘几乎寻死。现下你竟又要故计重施,再骗入一名美人,可羞也不羞、知耻不知耻呢?」于是叶守正站起身来,抬首挑目上看,果见前头厅堂高处,中央一个横悬着的大梁上,斜卧着一个肩宽体长的男子形影,上背半靠壁面,一手撑颔一手垂怀,两足一屈膝一伸直,嘴中还叼着根小枝,很是一副无聊的模样。

于是叶可情点点头道:影院「听起来,影院你计划地十分周详,不过不管怎么说,这总是一项非常危险的任务 ,其中稍有一个环节出了差池,你就可能身陷贼匪的围攻之中。」当时沈矜玉听了可恼着,但想豪门公子多情风流又非稀奇罕事,天下间也不单是他沈矜玉如此而已,只要美人情愿、公子开心,又有那个外人能够说话?更何况那李燕飞与己素不相识,却来插手管这闲事作何?于是两人一言不合,当场便大打出手来,二人过招间,李燕飞使的拳脚甚是平凡,可其一身轻功实在太过精奇,搅得沈矜玉晕头转向 ,最后胸口还给中了一拳,咳吐出几口鲜血。然李燕飞得手后也不追击,仅只落下一句:「沈大少,你需得明白,多行不义必自毙!」这便远走地不见踪影了。

沈矜玉受伤后调息了好一会儿 ,却还是往找那名美姑娘去 ,岂知一上门便给那姑娘的老父拿着铁棍赶出门去,一面骂着负心薄幸名 ,一面严斥沈矜玉莫再扰他女儿,否则他这老父便要拼命。但见沈矜玉双手一拱,奇特恭谨说道:奇特「叶盟主,不瞒您说,沈某也是与祝掌门抱持着同样看法。众所周知,『凌飞楼』于天下各地设有近百分号,是以论起信息情报,我『凌飞楼』不敢说是天下第一灵通,至少也是第二了。」微一顿声,又道:「早在四年以前,敝楼听说了盟主欲寻那『六合神功』之事,便即通令了各地分号人力,尽其所能地搜集有关此功之讯息。然而四年已过 ,敝楼探寻『六合神功』之举虽然从无懈怠,可确确实实不曾获得过什么具体线索。我想,这套神功时至今日 ,已是真于人间消失了。多寻……恐怕也是无益……」沈矜玉给人骂得狗血淋头,还被狼狈地赶了出来,初时有些莫名其妙,念头稍转后即已明白,这准是那好事男子李燕飞搞的鬼,事先向那美姑娘一家报的信,将自己早前始乱终弃的事给抖了出来。沈矜玉求美碰壁,也不再上门自讨没趣,但想天下美人之多,又岂非要这朵乡下花儿不可?只是从此他对那『江湖好事者』李燕飞,便留下了极为深刻的负面印象,但觉此人『好管闲事』之名果非浪得,竟连别人的风月情事也要插手一管?

沈矜玉说起了自家『凌飞楼』的规模时,影院神色言语皆略有自负之形,影院可在场众人皆知其所言非虚,本来『凌飞楼』就是以侦察、传递、贩卖江湖中各类大小消息为业的,可说是一整个中原武林的情报站 ,他手上的信息若不说是第一灵通,还真不知有谁可以说上第一了。也便因此旧仇,这会儿沈矜玉忽见李燕飞不请自到地现身厅间,立时大起恼怒厌恶,极不客气地直向李燕飞咆哮起来。

但闻沈矜玉没好气地呼出李燕飞之名,叶守正心知沈矜玉当是与李燕飞照过几面,且还可能与其结有什么梁子,一时甚感心奇,不禁往李燕飞身上打量了几眼,寻思着:「听闻这李燕飞身手很是不错,尤其身负之轻功『燕凌空』更是高强厉害地紧,不过拳脚上却尽是使些习武之人皆识的基本功夫,似是有意隐藏真正师承一般。看来此一传言当真不假,居然他能无声无息地入我叶家庄中,却不惊动满庄连同宾客在内的数百好手?」现下竟连『凌飞楼』楼主也是这么说话了,奇特席间众人不由受得影响,心中皆想:看来这『六合神功』,真是不需再寻了……叶守正微一沉吟,又想:「不过……他不请自来参与这场议事大会做何呢?而且……还对各派寻找『六合神功』之徒劳无功颇有不满,莫非……他知悉其中什么内情么?甚至……他的轻功『燕凌空』,便与六合神功中的『六合轻功』有关?」便在叶守正思绪来去之际 ,李燕飞已是出言回应了沈矜玉,他并起双指触了触额旁,又比了比沈矜玉,好似在向其打上什么招呼后,提音说道:「沈大少,咱又见面了!怎么最近没去『百花楼』啦?终于也厌腻那儿的姑娘了么 ?」这『百花楼』可是扬州最有名气的青楼,平素接待的贵客,可不乏武林中的豪富显达,甚至一些名门子弟,私底下也很是赏光,只不过『百花楼』立业有道 ,并不会对外揭露罢了。

而『金笛玉郎』沈矜玉自命风流 ,这『百花楼』一地确是常常光顾的,但这终究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光彩事,此时当着厅间群豪之面,给李燕飞这样语带戏谑地提及,不由教其大为光火 ,虽不明那李燕飞又是如何得知此事,总也要先极力否认再说。此时忽地不知从哪冒出了一名年轻男子的声音,影院冷冷说道:「我说,那『六合神功』不是找不着,而是你们这些名门大派 ,脑筋死、不会找!」

于是沈矜玉涨红了脸面,怒道:「混账!什么百花楼千花楼,谁知道你在瞎说什么?」李燕飞哈哈笑了两声,提音说道:「谁不知道你『金玉其表』沈大少风流倜傥,素好闻香近花,那扬州『百花楼』百美集聚、远近驰名,可是沈大少南游时尤爱流连之地,几乎视之如同行馆一般,沈大少现下却说不知『百花楼』为何,简直就似不承认自个儿的家一样,未免也太翻脸无情 。」这一言辞不单用语嚣张,奇特更是把在场所有人都骂进了,一时间惹得厅间众人群声鼓噪、四下顾望 ,要瞧瞧是哪一狂妄家伙放的话。

李燕飞此语甚是不堪 ,还将沈矜玉的称号『金笛玉郎』胡乱改名,换作了『金玉其表』,而『金玉其表』下接何辞,自然无人不晓,那可是极其糟糕的称呼了。当场沈矜玉听得一脸恼怒,大声斥道:「谁叫做『金玉其表』了?混账!明明就是『金笛玉郎』!」

要知『金笛玉郎』原是江湖人士封予沈矜玉的一个美称,意指其外貌俊逸又精通吹笛,本不宜由沈矜玉自唤出口,以免显得受称者过于膨涨自大 ,可眼下沈矜玉给李燕飞几句话说得十分恼火,激动之余也顾不得这许多,只想速替自己正名,甩开『金玉其表』这十足难听的称呼。正道众人中,便以叶守正武功最高,因而当那男子一说完话,叶守正立时便觉察了话声来向乃是由上传下,只因传话之人刻意聚音传地 ,才教众人一时难以分辨发话方位。谁知李燕飞好似故意与沈矜玉过不去一般,当场「啊哈」了一声,双手一拍,顺势接道:「沈兄说的没错 ,『混账明明就是金笛玉郎』!」微一顿声,又道 :「话说那什么玉郎的,仗着自己貌好多金,平素闻香沾花不说,便连『百花楼』里一名卖艺不卖身的红牌,也想用强沾了 ,这不算混账却算什么?但不知你『金玉其表』沈大少,和那『金笛玉郎』认不认识、相不相熟呢?」李燕飞这话虽说得颠来倒去,可明耳人稍一理绪,便听得懂其言中之意,乃是暗指『金笛玉郎』沈矜玉不仅素好光顾扬州青楼『百花楼』,更还曾欲强摘楼中一花。这对一位名门领袖来说,可是一项极为不堪的批评指控,教席间群豪听之不由议论纷纷,一时目光全往沈矜玉身上投去。

李燕飞听得沈矜玉坚持不认,待要再出言举证,此时右列席间却忽地站起一名身形健壮的中年男子,八字眉、方字脸,衣着一袭黄绿色缎袍,两鬓黑须浓密,瞧上去气态甚是威武,乃是『天龙帮』帮主『千山龙吟』华千山。沈矜玉脸面一阵青一阵白,气得全身都在颤抖,一手紧握拳 ,一手出指比向李燕飞,厉声责道:「住嘴 !李燕飞,你这莫名奇妙的家伙,不准你再胡言乱语下去!」于是叶守正站起身来,抬首挑目上看,果见前头厅堂高处,中央一个横悬着的大梁上,斜卧着一个肩宽体长的男子形影,上背半靠壁面,一手撑颔一手垂怀,两足一屈膝一伸直,嘴中还叼着根小枝,很是一副无聊的模样。

叶守正望之一惊 ,暗想:「此人何时竟到了上头?厅间这般多高手,方才这样议事了良久,竟无一人觉察了他的存在?便连我也没有例外!」李燕飞嘿了一声,冷笑说道 :「我是胡言乱语么?『百花楼』的第一红牌『胭脂』姑娘,沈大少之前不是喜爱地很么,现下难道要说不识了?想你在她身上先后砸下的银两,没有上万也有成千了吧,以为这样便足买去一名女子的清白……」沈矜玉听得李燕飞此言一出,却是不怒反惊,心头暗暗呼道:「怎么回事?这家伙竟连『胭脂』的事情也知道?难道那时暗中出手坏我事 ,并且将我打昏的高手 ,便是他李燕飞?」可这『胭脂』姑娘,却是能瞧不能碰的,便是捧得再久的场、花得再多的银两,她也是不让恩客触身的。本来沈矜玉还耐性子,总想自己外貌家世皆属一流,瞧在『胭脂』眼里定属与众不同,日久总能打动她的芳心 ,教她愿意许身以报。谁知那『胭脂』坚守清白,总是不让沈矜玉得逞,终于沈矜玉也失去了耐性,竟在一次酒醉后失去理智,意图强占胭脂的身子。

那时却不知何方高手忽然介入 ,扑熄了灯烛,于黑暗中痛打了沈矜玉一顿,当时沈矜玉毫无还手余地,转瞬便给打得七晕八素,当场昏倒过去。待到沈矜玉清醒过来时,竟发现自己给人剥光了衣服 ,挂在一处荒郊树上,模样极其狼狈,至于胭脂与那位不知名的高手 ,早已不见迹影 。沈矜玉得了教训后,心底常有阴影恐惧,自此『百花楼』一地再也不敢涉足 ,『胭脂』姑娘更是找也不敢找了。叶守正于是朝上头一个拱手,说道:「何方兄弟想来一同与事,尽可下来发言,何需躲于上头?」

只见梁上那男子坐将起来,捏指拿下了嘴里那小枝,说道:「谁要躲了 ?我只是贪图上头自在。」一直以来沈矜玉不曾忘却此事,每想及当时那名高手的来去如鬼、出手如神,总有些余悸犹存,虽然十分想弄清究竟,可又不好明言白辞地向谁探问,以免扯出了自己意欲强辱胭脂的丑行。

原来沈矜玉自许风流不凡,平素不仅喜好美人,更好怀才善艺的美人,那『百花楼』的第一红牌『胭脂』姑娘,正是一名样貌与琴艺同样出类拔萃的绝色美女 ,惹得沈矜玉好不喜爱,每至『百花楼』总要洒钱捧场 ,包下『胭脂』几个时辰。那男子话才说完,向前倾躯一跃,转眼已是落身下来。但见他落势虽快,双足着地时却是一点声音也未发出,踏着地上石板像是踏上棉花一般,轻灵却又稳重。时隔三月,这会儿在叶家庄大堂之上,沈矜玉忽然听得李燕飞提及此事,不由心中一骇,暗想当初那位黑暗中的高手,难道便是眼前这好事男子李燕飞?然以沈矜玉再早之前与李燕飞照面交手的经验,那李燕飞除了轻功异常特出之外,其他拳脚甚是平平,莫非当时仅是其刻意掩藏实力罢了?

念及此处 ,沈矜玉心起一阵莫名恐惧,暗想:「究竟这李燕飞是何方神圣?似乎他的武功远比我原先想象还高……且为什么他好似对我一举一动了如指掌?难道他一直有在暗中监视我的作为,可我居然毫无所觉……莫非除了胭脂的事外,他还知晓我更多丑事?」沈矜玉愈思愈惊,不由背上额上冒出了涔涔冷汗,虽觉这李燕飞实是莫测高深地紧,可又想自己若不出言抗辩,岂不等同当着满厅群雄之面,承认了李燕飞所言为真,承认了自己曾想强辱胭脂之事 ?

奇特影院于是沈矜玉又是伸手指向李燕飞,怒目斥道 :「你说什么胭脂、什么水粉的?我一点儿也不认识,你别在这儿血口……血口喷人!」话至最末,居然声音有些不自主地颤抖起来。华千山一起身来,立时朝李燕飞一个大动作挥手,严词呼喝道:「够了!李燕飞,大堂之上,你尽提些不相干的杂琐事做何?在座众英雄 ,之所以齐来参加这场议事大会,为的是共议江湖大事、武林大道,可不是来听你这好事闲人,随口胡扯哪家烟花女子怎生如何!你若只为捣乱而来,现下该要识相住嘴,并且速速离去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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