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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08-09

stayhomehub 剧情介绍

stayhomehub阿鱼点头道:「嗯,这部武功密笈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,我不能让它轻易失传,既然我自己没机会承接这套武功,至少要找个信得过的人交托。小映,我们认识这两年来,我一直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,这套武功交给你,相信你会用在对的地方。」那『红羽』奋蹄如飞,转瞬已是载着主人,远驰地不见得了踪影,徒留庄口两位轮守之人,一脸愕然地面面相觑,不知自家小姐忙为何事、急又为了何故?

她一边回想之时,一边且于手上模拟出进攻,于是一柄『月牙剑』移形如飞、式式『叶家剑』灵活万变。小映内心感动万分,虽然阿鱼表面上说是要拜托自己替他完成心愿 ,实际上却是要把重要的密笈赠送给自己。这份情义,让小映感激之余却更难受。期间叶可情每练几时,总会中途稍停,自问道:「该是时候去找他挑战了吧?」可念头才一冒出,旋即自我否决 ,答道:「不行,那家伙诡诈之极,我绝不能稍有一点大意,定需演练到万无一失才行!」于是总又重新起剑,更加专注地练习 。

便在叶可情努力不懈下,时间一点一滴地消逝 ,不知不觉间,已是过了两个时辰去,叶可情感觉有些疲累,终于决定停止练剑,保留一些体力,好去对付于展青那个讨厌鬼。叶可情一边坐于石椅上歇息,一边脑中已是开始幻想 ,自己风风光光打败于展青的画面来;想象着自己将他的兵器一举劈断 ,神气万分地将「月牙剑」抵上了他的喉头……小映想到几日后就要与阿鱼生死决战,忍不住悲从中来,伤心道:「阿鱼..我不想杀你..我真的不想杀你..」言及此处,小映再也说不下去,当场落下串串眼泪来。

小映上一次落泪,是在父母身亡后,这两年来,他不断鞭策自己成为坚强刚毅的人、成为一个什么困难也击不倒的人。小映一直都做得很好,他以为神天教中 ,已无任何事能让他伤心落泪,直到了现在。叶可情愈想愈是得意、愈想愈是兴奋 ,几次都禁不住地笑出声音来,再好似怕人发现地掩住小嘴,贼着眼四处顾望。

片刻后 ,叶可情感觉自己休息已是足够,这便站起身来,豪气十足地自语道:「好!我这就去找他挑战,狠狠将他击败!」阿鱼见着小映这么一哭,眼眶也跟着红了。清风营中的少年,为了求生存,每个都变得自私无比,在遇到小映之前,阿鱼从没想过要在清风营结交朋友。但是小映跟其他人不同,小映是个极为善良真诚的人,很容易让人对他心生好感,阿鱼也因此想与小映亲近 ,最后两人更成为好友。两人结成朋友后,每次清风营中的考验,小映都会努力寻找能帮得上阿鱼的方法,即使冒着被管事大哥发现而挨罚的风险,小映还是尽可能地在暗中帮助阿鱼 。阿鱼一直都知道 ,一直都知道这个朋友对自己有多好。于是叶可情离开中庭,往庄里各处寻找于展青去,哪知前走后绕,将叶家大庄转了两回,始终都是见不得于展青的形迹。

阿鱼的心中,此刻之所以如此平静,是因为他动了一股念头:或许,死在小映手上,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束生命方式。至少,自己不会怨..不会恨..不会遗憾...叶可情有些急了,正好于途间遇上田总管迎面走来,忙开口问道:「田伯伯,你有没瞧见于展青那家伙?」

田总管稍一愣住,跟着恭谨答道:「大小姐在找于客卿吗?恐怕暂时是没法见着他的了。」这一日 ,是清风旗举行的日子,是清风营众少年互相残杀的日子,也是清风营一夕覆亡的日子。

叶可情不解道:「什么意思?他到哪儿去了 ?」无天和齐护法,这时正稳稳端坐于广场前方台上,观望场中比武景况。无天嘴角扬着一抹浅笑,眼神透出期待的光采。齐护法却是嘴唇紧抿,眼神流露难舍的黯然。田总管依旧敬色回道:「于客卿刚从庄主那儿接过任务,一个多时辰前已经出庄执办去,几日之内是不会回来了。」

叶可情听之大骇 ,错愕道:「什么?他……他刚接了任务,已经出庄去了?是……是什么样的任务 ?」田总管见得叶可情一脸震惊,虽有些感觉奇怪,却也不便多问,仅是回道:「似乎是益州『鸿图镖局』请的援,说是该镖局近期几次走镖,都在州界要道上路遇恶匪打劫,以致该镖局财务人员折损不少,是以来函我庄,请求派出武将协助该局护镖,而于少侠正属无事,庄主便让他接去这个任务了。」那管事语气恭谨地回道:「于客卿,庄主有找,请随我来。」

此刻,小映正立于比武场中,面对他在清风旗中遭遇的第一个对手。两人各自站立一方 、定睛相望,却是谁都没有出手。叶可情更是惊错,有点语无伦次道:「恶……恶匪,是会杀人的那种么?于展青……是带着他自己那把剑去的么?」田总管不懂叶可情反应,一脸疑惑地回道:「呃……那票恶匪,听说先前已经杀死『鸿图镖局』几个镖师了。至于于客卿带的兵器……田某是不大清楚,不过就田某所知,于客卿入庄以来,都是惯用自身所带之同一把配剑。」

叶可情愈听愈是忧心,暗想:「惨了……他的那把剑……」于展青凝剑良久,始终瞧不出古怪,心道:「这长剑外在,确实是更美好了,丝毫未见得遭受破坏的痕迹。可不知……使用起来又如何呢?」于是执剑挥舞一阵,仍是未觉差异,索性凝神聚劲,运起「六合剑法」中的精妙之招 。田总管见得叶可情神色有异,关心问道:「大小姐,发生什么事了么?」叶可情心想:「这暗中损坏兵器之事 ,可万万不能说予别人知道 ,倘若事情传入爹爹耳里,他不大发雷霆才怪,一定会生极我气,重重责罚我的。」于是摇摇首道:「没事没事,只是随口关心一下,毕竟于展青那家伙入庄未久,怕他缺少经验,砸了任务。」

一时间,武厅中风起气动,剑光四掠,却见一个飘逸绝尘的白衣身影,于剑气中穿梭、于光径间游走,一连演过了十五招精妙绝伦的剑式。田总管微微笑道:「原来大小姐是在为于客卿担心么?其实不要紧的,庄主对于于客卿实力,可说非常有信心呢 !至于于客卿自己,也坚决保证了这项任务绝无问题,甚还主动争取庄主同意,必要时候可以自行提高任务层次呢。」

叶可情先是呸了一口道:「才不是,谁……谁要担心他?」跟着又觉哪儿不对劲,疑问道:「自行提高任务层次?那是什么意思?」末了,于展青停下动作,横剑凝视,语带惊叹道:「这把剑经过修整后,不仅外形变得光亮无暇,居然连施展起『六合剑法』,也更感觉顺手利落!」田总管道:「虽然那『鸿图镖局』,来函只是恳请我庄派员,协助他们护得一趟珍贵之镖而已,不过于客卿认为,劫镖之事既已发生多次,根本问题在于那票恶匪始终未被擒获,每番请人护镖,并非长久之计。于是于客卿主动向庄主提议,若得情况许可,准他于护镖之余,更往追拿贼匪入手。」叶可情听之更惊,跺脚念道:「什么嘛!他这不是把自己往危险中推吗?这自以为是的家伙,真当自己功夫是天下无敌么?护镖就护镖,照人家要求的来做便是,自己胡乱提出这种建议,是想丢了性命么?」田总管见之一愣,暗想:「不是说妳不担心于客卿么?」于是温言安抚道:「没事的没事的,于客卿是个行事稳重之人,都说需视情况许可了,相信他自有分寸,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。」

叶可情仍不禁暗暗忧虑:「他的分寸 ,是建立在自己配剑完好的情况之下,他不知道那剑已经被我……」心焦之间 ,见得田总管一脸狐疑地望将过来,不愿让其瞧出古怪,一撇头道:「算了,那家伙自以为行,就随他去了,我才懒得理他死活!」说罢,转过身去,快步离开了当场,留下一脸不解的田总管,愣愣立于原地。于展青不禁有些疑惑,喃喃语道:「莫非真是我多心,小姑娘拿我这把剑去 ,并非安着什么歹意?或是......」

接下来,叶可情一直胡乱于庄里逛着 ,边走边想:「怎么办?他已出庄一个多时辰了,早已远远离开『金凤城』去 ,再要唤他回来,也是来不及了。可他的那把破剑,让我叫金石师傅做了手脚,这一趟出去,会不会因此落得危险?」她虽是担忧,可一时想不得办法,于是拍拍心口,安慰自己道 :「没事没事 ,他这一趟护镖,又不是只他一个人在,同行还有许多识武的镖局人员呢,兵器方面定也有人多余准备,一见毁坏,随时可以补上的。我的一点小小手脚,不妨碍的、不妨碍的……」正思量间 ,厅门外传来几声呼唤 :「于客卿,于客卿,你在这儿么?」中断了于展青的思绪。

叶可情始终就这么安慰自己地,拖过了下午时分,直到了傍晚时辰,期间她不敢跟任何人稍提此事 ,深怕泄漏了自己做的好事,惹得父亲大怒怪责 ,可她毕竟心地不恶,如此作为总有不安,于是匆匆吃过晚饭,随即将自己关回房间,一步也不再迈出,早早逼自己上了床去,盖起棉被蒙头大睡,想用逃避的方法撑过这段时间。然而是夜,叶可情翻来覆去,睡难安稳,一整个晚上尽是做着恶梦。她梦见了于展青随着一伍镖队而行,途经一处荒道时 ,遇上一群恶匪打劫,于展青紧追一名贼首不懈,几乎便要将其擒住之时,忽然那贼首一记狼牙棒打在于展青剑上,于展青的长剑登时断为两截,跟着那贼首面露凶光,使劲便将手上一把短枪,刺穿了于展青的胸膛,而于展青一脸愕然 ,似乎至死都不明白自己配剑为何轻易断去……

叶可情于梦境中见得此景,不禁于睡眠中惊叫出声,但觉眼前场面真实骇人,恍如亲临,至于那名贼首手中武器,何时居然由棒变枪,以及自己为何能于镖队旁目睹全程等等诡异之处,她可是没得及细想其合理性。于展青听得这声音是一名管事所发,随即应道 :「我是于展青 ,什么事?」紧跟着梦中场景一换,不知怎地到了黑夜 ,不知怎地又到了一个无人荒野,叶可情见着眼前有一模糊之影,飘忽忽地朝自己飞将过来,定目细看,居然是于展青一身染血地浮于空中 ,怨毒的眼神恨恨瞪向自己,厉音说道:「是妳……是妳害死我的,我不会原谅妳,做鬼也不会放过妳!」叶可情惊吓不已,要想逃跑,双脚竟似定住了一般,于是只能紧闭双目,猛摇头道:「不是,不是!我没想要害死你的!我只是想跟你开个小小玩笑而已,哪知道 ,哪知道你会这样就死了?我没想你死的,我真的没想你死的!」

未几,见一男子牵着一匹毛色棕红的骏马走来,但见此马精神饱满,长腿健体,首后一排毛发尤其耀亮,奇红似火,昂举若凤,正是叶可情的爱马『红羽』 。即使闭上眼目,即使猛地认错,耳边那充满怨恨的鬼音仍然响之不绝 :「是妳害的……是妳害的……」那管事语气恭谨地回道:「于客卿,庄主有找,请随我来。」

于展青听言,眼目一亮 ,暗想:「庄主找我?希望是有什么大事而找,我已入庄这样多天,可还没做出功绩贡献,但愿这一回,能有任务可接。」叶可情语带哭音道:「原谅我,原谅我,请你原谅我!」说着说着,眼泪哗啦哗啦地落将下来,可那鬼音却回:「不原谅,不原谅,绝对不原谅!」跟着语调转为凄厉,恶狠狠道:「我要妳的命!」叶可情大骇已极 ,惊叫一声后,猛地张开双眼 ,映入眼里的却是一对床帐上精绣的凤凰,她傻了一傻,这才发觉自己身处于原本的闺房之中,小小娇躯正四平八稳地躺在平日熟悉的床铺上头,方才凄惨可怖的情景,原来仅不过是恶梦一场。叶可情柳眉轻蹙,咬了咬牙 ,轻轻语道:「不行,我得去找他……」

叶可情仓促收拾了一包行李,并于桌上短短留下一封字简,这便带着『月牙剑』出了房外,一面快步行往大门 ,一面心中暗想:「益州的『鸿图镖局』,若乘庄里寻常马匹,大约五日路程可至,我若骑我的『红羽』追去,应可缩短一日时间,也许能赶在他协护的镖队出发之前抵达。」于是于展青怀抱期待,提剑出了武厅。

另一头,有一个更是怀抱无限期待之人 ,正于庄下西首中庭里,勤奋地演练着剑术,她正是叶家的千金小姐叶可情。原来叶家庄自拥天下三大名马,一为『银电驹』、二为『白云驹』、三为『红羽驹』,各依其身肤毛发之特征命名,皆为世上罕有的千里良马,而那『红羽驹』,原是叶守正允诺来作为爱女十八岁生辰之赠礼者,不过时岁未到 ,叶可情却已将其视为己有,时常骑着牠出庄玩耍,于『金凤城』近郊驰逛。

叶可情拉开棉被,自床上坐将起来,一身冷汗淋漓,两眼兀自挂着泪水,呆怔了许久,终于稍微静下心绪,但闻窗外隐隐传来鸟鸣,侧首又见帘缝细细透入微曦,始知时间才刚破晓而已。此时叶可情的小脑袋,正不住回想着金石师傅的惇惇叮咛,提醒着自己需在怎样的方位时机、采用怎样的角度力劲,方能最容易造成于展青的配剑断折。叶可情心知这三大良马,非是叶氏家族以外之人所能妄乘,所以于展青这一外出,定是骑用庄里寻常马匹,不过叶家配给武将的所谓「寻常」马匹,实际已较一般市面所见者来的「不寻常」地多,论起脚力,绝不含糊软弱,是以叶可情下了决定,自己这一跟追,非得乘上爱马『红羽驹』不可。

转眼间,叶可情已来到庄园大门,此时天亮未久,昨儿个值夜守门之人尚未换班,才正睡眼惺忪地打着呵欠,便见自家大小姐已是出现眼前,立时站直身子,一脸恭谨道:「大小姐,今天这么早?」叶可情生性喜闹,平素跟这些下人感情都是不错,不过今儿个赶着时间 ,无暇多说闲话,急言吩咐道 :「你去跟守马房的人说,把我的『红羽驹』牵出来,我现在就要用上。」

stayhomehub那守门之人见得叶可情神色紧张,不敢怠慢,忙去马房传命,唤醒那名已在大睡的轮值之人 ,让他把大小姐要的坐骑牵出。叶可情急急牵过马匹 ,负着长剑包袱跃上马去,不待旁侧两位下人问明去意 ,这便一口气说道:「我要外出一段时日,理由已写于我房里的桌上书信,你们替我转告爹爹一声 ,他瞧过信简后自会明白。不用替我担心 ,也不必派人来寻,我去去就回,行事自有分寸。」说罢,一引缰绳 ,驾的一声 ,已是驭骑出了庄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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