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下有野兽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08-16

裙下有野兽 剧情介绍

裙下有野兽于是武林中人心有猜想,有野那五人要不是伤重亡于半途、有野便是给那日神众追杀到了去处 ,总之他们是凶多吉少,极可能已经人死魂去,化作一堆堆的白骨了。便是因此缘故,正道之人多数认定了双月门已灭、对月刀已逝,从此江湖上再无人懂得那套『对月刀法』了。他流不出泪,但他的满腔痛苦 ,又该如何倾泄?

林媚瑶劈掌一式,退敌奏效,却倏地疾侧身形,足下发劲,施展轻功便向林中方向奔去。这也是许斐英眼下如此诧异的原因,裙下不单是为了失迹已久的对月刀法竟然重现江湖;更是为了行事一向侠义的双月门人,裙下今儿个居然会沦为一名心眼歹毒之奸贼的手下,并且还愿为他卖命至此!?这实是大出许斐英意料之外,教他惊错不解之余,更感到心底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凉意……眼见林媚瑶已愈奔离,围在她所行方向之前的华千山以及叶云涛,立时抢近,分持刀剑,同时出手,华千山使得一套「龙吟刀法」 ,刀走沉猛;叶云涛施得一路「叶家剑法」 ,剑走轻灵,齐力要阻林媚瑶的去路 。

林媚瑶心知处境凶恶非常,立将惊雷掌势大开,左一招「翻江倒海」翻旋气浪,右一式「雷惊九霄」纵劈气网,将华千山的刀与叶云涛的剑,都逼迫得摇晃震颤,一时无法欺敌而至 。一招骤袭未得,华千山与叶云涛的一刀一剑,立即数招攻势又出 ,同时间「天龙帮」的一干大汉,以及「凌飞楼」的四五成员,也都围攻而至。许斐英心下虽惊,有野然眼前二汉刀不留情,有野又怎容得他有仔细思考的时间?当下许斐英一声低语道:「枫儿!抓紧爹爹了!」说罢斜身一侧,不让二汉弯刀直劈入体,却是容两刀刀尖划入了自己肩腰两处之衣边。

那二名汉子见状,裙下立时一改刀刃进向,裙下直欲往许斐英皮肉深刺而下 ,便在此时,许斐英气力一聚,使劲一个甩肩转腰,牵引了嵌入衣下的两刀刀尖一前一后地外甩,同时扯动了紧握着二刀的两汉,一个立足不稳,分往两个方向前倾了身子。当下只听得了喳喳两声,便见那二汉的弯刀已顺着外甩方向分别划破了许斐英上下两处衣边 ,留下两道长长破痕后又穿出了衣缘,连人带刀地与许斐英分了开来。于是混乱当前,只见刀剑银光纵横四下,群敌迭影各出拳脚 ,林媚瑶娇体轻衫 ,一面不断地寻隙闪掠其间,一面疾劲地连发掌势绵贯,可避即避、可挡即挡 ,于勉强支撑不败之余,足下巧步,且缓缓向林间去路迈进。

此时以沈衿玉为首的「凌飞五绝」,却也已同时带兵围近,眼见林媚瑶掌势极悍,竟能于群攻之下支撑久时,且还似在寻机逃离,都是又惊又急,各持金笛、银萧、铜琴、铁扇、锡仗奔上,一股脑儿全加入战局,绝不容许林媚瑶动如狡兔,脱逃得逞 。此时二汉身体重心正失、有野犹未回稳 ,有野许斐英紧抓此机,左手迅疾地从儿子腰处移了开来,两臂大展、两手长伸,两掌分别扣住了那二汉的手腕关节 ,跟着沉声一喝,手上劲力重重一施,硬是反折了那两名汉子的手臂,迫使他们手上弯刀不由己意地直往自身颈脖砍去……林媚瑶以孤抵众 ,渐渐也是力有不支 ,好不容易稍微迫退华千山与叶云涛,却又见「凌飞五绝」跟着逼至,她御掌抵御,轻中有雄、刚柔并济,时而纵气如幕 ,时而回劲如盾,虽是暂时挡下五绝攻击,却再也避不了其余闲杂敌众的出手,于是她的纤体娇躯上,开始中了散掌、中了乱拳,又跟着遭刃划伤、遭器重击。

即使重伤如此,裙下许斐英依旧膂力惊人,裙下那二名汉子眼睁睁看着手中弯刀直往自己颈旁砍来,却是避不能避,当下只听得了滋滋声音微微响起,便见两柄弯刀已是分别砍入了二汉的颈子。林媚瑶掌力懈怠,又连续身上受伤,她终于无法再将「凌飞五绝」的齐攻全数挡下 ,让银萧乘了隙,重击她的胁部;让铁扇寻了机,划伤她的肩臂;让金笛得了利,狠创她的胸口。

于是林媚瑶外受伤、内受创 ,种种皮肉之创以及脏腑内伤,渐渐使得她娇躯上有多处血流如注,使得她口唇间涌血吐溢而下。对月刀刃雪亮锋利,有野不消一瞬即截断了那两名汉子浅行皮下的重要颈脉,有野并进一步往里深入,当场便见得了两道血泉分自二汉颈侧狂涌而出、上下喷注不止。

林媚瑶受伤愈重,愈是影响逃生,她虽耐痛极强,却也自知难有生机,暗想:「我孤军奋战,恐怕终究得丧命于此,死前能杀得几个敌兵便是几个,总要让他们实力削减,无法再去伤害我那九名辰神众下属。」一时之间,裙下血如雨倾,裙下红浆大片大片地洒落,将一地绿草棕泥全数染了赤;红液点点丝丝地飞溅,立时便把二汉衣衫给浸透了,其中并有部分血珠溅上了许斐英父子之头面身躯。于是林媚瑶目透犀利,掌势更转狠厉,已不注重防守,却是全将出手加注在重创敌人上头,以一式「雷厉风飞」纷出三掌,掌影幢幢,杀去「天龙帮」三敌;以一招「惊天泣鬼」四方劈开,掌劲威悍,又杀「凌飞楼」四人,与此同时,身上却也遭华千山的「龙吟刀法」斜削至身 ,砍伤二处。

林媚瑶负伤连连,彻痛之间,瞥眼望向华千山以及沈衿玉这两位主谋,暗想:「我便拼上残力,无论如何,死前也要将这两个带头者解决!」于是目透凶光 ,不顾群攻至己,身形急窜 ,猛地欺近华千山的刀前,玉掌聚劲狠落 ,一式「惊鸿疾飞」重重回震华千山的执刀,不单让他刀法前袭遭阻,甚还转向反弹回去,使其刀之所进,反是狠狠砍中了他自己的头脸。华千山惨叫一声,当场满面喷血地向后倒去,与此同时,沈衿玉的金笛却又趁隙抵至,重击林媚瑶的颈脖 ,林媚瑶受痛非常,几难呼息,咬牙一个硬忍 ,目中凶光更盛,双掌连出,一招「惊天动雨」挟势犹如暴雨骤下 ,先正面命中沈衿玉的头脸,叫他大痛哀鸣,另一掌又紧接着发出一式「石破天惊」,犹如一道惊雷猛地自乱石间穿出,掌指霎时已紧紧扣抓住沈衿玉的喉头,施劲狠掐,当场已要碎断他的气道,任其断息而亡 。林媚瑶乍见群敌,心惊不已,环顾四面,已识得来敌何人,心底暗叫不好 ,却是表面强作镇定,冷冷说道:「沈衿玉、叶大公子,你们这些手下败将,倒是都到齐了?而且……还多带了个天虫帮的?」虽是不忘讥讽,眼目所投,实已在游移搜寻着脱身之隙。

许慕枫方才听及了许斐英一声提醒,有野知晓父亲已准备了双手应敌,有野于是两只纤瘦的小手立时紧紧揪住了父亲的胸前襟领 ,设法让手上抓力强至足以支撑自己整个身子的程度,而不需借劲于父亲之臂。眼见沈衿玉命在顷刻,叶云涛已无余暇多想其他,足下急一发力,纵身前飞,执剑绕轴翻转,叶家剑法最大绝招「月华风雷破」已是出手,对准林媚瑶的背心,狠狠刺去。当此际,沈衿玉遇危求生,本能反应便抓住林媚瑶的玉臂,苦苦挣扎,陡然瞧见叶云涛自林媚瑶的背后出剑,要使绝招来救,更是强忍难受,依凭一种生存直觉,猛一使劲移甩林媚瑶的玉臂娇躯,登时让林媚瑶的心窝正后方,已是恰对在叶云涛的长剑前端。

但闻嗤的一响,叶云涛的绝招剑尖,已是直直刺入林媚瑶的后背,又再狠狠自其心窝处穿出 ,林媚瑶惨叫一声,登时脸面发白,痛彻心肺,胸背穿剑处鲜血如涌,眼晕头眩,脑海中霎时闪动过无数画面,闪过她心爱男子的绝俊容影……沈衿玉听华千山把诛杀自己大仇人林媚瑶的顺序,裙下放在了这么个最前头,自是欣喜同意 ,满口答应。叶云涛及沈衿玉连手重创林媚瑶要害得逞,尚还不及欣喜 ,却骤觉头顶处有一人影急至,铁面披风,疾然下落,有若天神降临,又有如鬼魅飘出。叶云涛及沈衿玉二人,仍还未及反应,已分受此来人的如电出手命中,挟带两道无匹拳风,前后各击叶云涛的胸口,以及沈衿玉的侧肋,登时让叶云涛长剑松手,身形远远向后摔飞,口冒鲜血,一时跌地难起;亦让沈衿玉的躯体横飞远去,重落在地,连吐鲜血如涌 。

华千山于是又率了他「天龙帮」在场的十五名帮众,有野与叶云涛及「凌飞楼」的一行十三人,有野齐向东面的山阴小道行去,算一算此队伍里已有三十人手之多。此一突然现身的铁面高手,出手击退沈衿玉及叶云涛二人之后,毫不恋战,将心窝上尚还直插着一柄剑的林媚瑶娇躯,一抱而起,紧拥在怀,纵身腾飞,足下连踩数敌肩顶,瞬时奔远而去,不见踪影。

沈衿玉遭受重伤在地,神色惊恐万分,颤声说道 :「程雪映……这人是神天教主程雪映……」又是骇异又是疼剧,双目一黑 ,登时晕了过去。这三十人不欲打草惊蛇,裙下接近目的地点时,裙下踏履极轻、脚步极缓,在那名负责飞马回报的「天龙帮」子弟悄声指引下,终究来到了那山阴针叶林外的小道 ,不仅与埋伏监视当场的四名天龙帮众会合,也远远见着了道上林媚瑶的身影。叶云涛身伤稍轻 ,虽未当场失去意识,一时也是软坐地上 ,无力站起,目望林媚瑶遭人抱走逝去的方向 ,惊魂未定,暗想:「方才我这一剑,穿过那妖女的心窝,想来她是绝对活不成了……但是……但是这突然冒出来的铁面高手 ,似乎是……似乎是神天教主程雪映!这下子程雪映已经亲眼目睹了,是我杀害他的魔教左护法,恐怕他……恐怕他绝不会轻易干休……而我又该如何是好?」思及此处,他便一点杀敌成功的欣喜也无,满心只有着不知如何收拾的惊慌与恐惧。本来他是打算 ,要在不惊动其他魔教份子的情况下,去除掉这个蛇蝎妖女,没想到这下子不单惊动了敌人,且还惊动了魔教群敌中的最大统领,神天教主程雪映!他知道这样子麻烦可就大了,程雪映此人作风,传闻中辣手无情,曾引动江湖地方上无数腥风血雨,恐怕在左护法身死之后,便要率众前来踩踏中原,甚至不惜血洗武林了……程雪映急抱着林媚瑶的娇躯 ,转眼奔至了「辰神众」位于山阴林间的扎营处,见着神众下属出现,一手拿出神天令牌,表明教主身分,另一手仍紧紧搂抱着林媚瑶的纤体,急声吩咐道:「左护法受了伤 ,你们……你们快去……快去取治伤用品来……」言至最末,音声已然颤抖不已 ,因为他深知林媚瑶的受伤实已太重,不论什么神仙妙药,都是无能救命,当下心头难受痛苦,便连话都说不清楚。

程雪映一面吩咐属下,一面已将林媚瑶抱入账里 ,掀开她的衣襟,替她检视伤口,更加确定剑伤正中要害,绝无活命可能,只是若不将剑拔出 ,勉强还可多撑一刻。原来林媚瑶暗算与于展青议定的五日之约已至,有野于展青却迟迟没有返营与其相会 ,有野甚是忧心,情之所系 ,不禁便孤身离营,行步出林 ,在于展青若归来时应当会途经的小道上,流连徘徊,不住望远顾盼,期待终能见着她心爱男子的形影。

程雪映眼见林媚瑶的性命,旦夕将绝 ,只觉自己心头,也如遭人刺了一剑般,椎心万痛,难以名状,什么冷静沉着也都失去,只有紧紧怀抱着林媚瑶,哽咽着声音,喃喃语道:「姊姊……姊姊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不好……是我来迟了……妳不可以死,妳不可以死的……我不要妳死……我不准妳死……」任由他平日如何理智聪敏,这当下面临亲人将逝,也已无助慌乱至极。林媚瑶终于等到心爱的男子出现,却是已经迟了,她知道自己命不多时 ,只盼能再多瞧得程雪映几眼,于是颤抖地伸出纤手,将程雪映的脸罩铁面一揭而下,露出铁面下那张俊美英秀的容颜来,柔中带苦地微微一笑,续续断断说道:「小映……我已活不成了……死去之前,我能否……能否求你一事?」没想到林媚瑶的痴心守候,裙下等到的却不是她心仪已久的男子,而是一群意欲取她性命的仇敌。

程雪映焦急满面,促声答道:「妳说,妳说,妳尽量说,妳说什么我都答应妳,我都一定替妳做到!」林媚瑶勉力提了一口气,强撑说道:「我想求你……别再……别再叫我姊姊 ,就如同你刚认识我时的那样……叫我……叫我一声『媚儿』 ,好么?我其实……我其实从来都不想做你的姊姊……我也从来不曾……不曾把你当作弟弟,我一直……一直当你是我……我心爱的男人……一直都爱着你……」一口气说完这一段话,林媚瑶已觉自己无以为继,脸容惨无血色,渐连呼吸都无法再续。

程雪映听得此语 ,眼目睁大,虽有一剎那的惊心不已,却又旋即明白无疑,他仿若有几分意外,却又更似早已觉知,当下满面温柔,立时便已改口唤道:「媚儿……媚儿,妳若喜欢听我这样叫妳,我以后就都这样唤妳,好么?我也不再把妳当做姊姊,我会把妳当做我的女人 ,好好珍妳惜妳,好么?只要妳活下去,只要妳活下去……」言至最末,眼眶鼻首都已红通。林媚瑶武功修为极高,本来知觉灵敏非常,可因心头挂念于展青的安危,不知他是否发生不测,这才没有依时复返,不由忧思忡忡,神乱失主之间,竟未注意到自己的处境凶险,当到场所有敌人 ,分自四方窜身出来,而叫她觉察不对劲时,林媚瑶已发现自己,遭三十四名敌人成员,团团包围在了中心。听得程雪映的这「媚儿」一唤,林媚瑶纵使生命已到尽头,仍是心感欢喜无比,虽然眼目模糊,呼吸欲绝,仍是勉强用上最后一分残力,伸手去抚程雪映的脸面,气若游丝说道:「小映……你能否……能否吻一吻我 ?」眼见林媚瑶将死,程雪映已是椎心痛苦,却千万叮嘱自己,务必要在媚儿面前,尽可能地温颜微笑,不要让她瞧得难看脸色,于是满目柔光,俯首低唇,一面轻轻唤道:「媚儿……媚儿……」一面已是将柔软双唇 ,封贴上了林媚瑶的两片嫩唇。

林媚瑶已经断了气息,再也无法出声响应,但她的一对美目边 ,此际悄悄滑落出了两行泪水,似在答复她心爱的情郎 ,自己已收到了这份心意……林媚瑶终能受得心爱男子的温柔一吻 ,只觉死前心愿满足,再是了无遗憾,于是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幸福微笑,登时已将一身气力放尽,将手一垂,断了气息。林媚瑶乍见群敌,心惊不已,环顾四面,已识得来敌何人,心底暗叫不好,却是表面强作镇定,冷冷说道 :「沈衿玉、叶大公子,你们这些手下败将,倒是都到齐了?而且……还多带了个天虫帮的?」虽是不忘讥讽,眼目所投,实已在游移搜寻着脱身之隙 。

林媚瑶心里清楚,华千山、沈衿玉、叶云涛这三人,单打独斗都绝不会是她神教左护法的对手,甚至这三个人同时向她出手围攻 ,她也未必没有把握取胜;但眼前敌人,可不只这三人而已,尚还有「凌飞五绝」的其余四绝、「凌飞楼」的其他手下八人,以及「天龙帮」除帮主之外的十五名彪炳大汉。程雪映温柔亲吻林媚瑶之间 ,忽觉怀中佳人身子一软,霎时已摊在自己怀中,他惊恐慌乱,忙将唇面稍离 ,见林媚瑶已是断气殒命,不由痛苦难名 ,原先满腔柔情,瞬时转为满心的狂乱哀戚,口中连连呼唤道:「媚儿……媚儿,妳别死,妳别死!我还要妳做我的女人,妳不可以死,妳不可以死的!」但任凭程雪映如何呼唤 ,林媚瑶都再也无法响应他一句。想到她与自己同住天地居中的四年相处,想到她为自己料理生活起居的百般照顾,想到她每当见着自己时的娇美微笑,想到她每当担心自己时的忧戚蹙眉,想到她看望自己的眼瞳中,总是凝眸深遂,彷若始终都有一种无法说出口的深幽情意……

这个年纪长己六七岁的女子,自己难道……真的都只把她当作姊姊看待么?她自然知道寡难敌众的道理,尤其她是孤身在此,手下九名「辰神众」员全都不在身旁,处境自是极其不利,于是她已有打算,绝不恋战拼斗,而是走为上策,必须速离此地,先去与林中扎营的九名手下会合再说。

沈衿玉却是胜卷在握,听闻讥言也不生气,大声笑道:「妖女,死到临头了 ,还不忘逞口舌之快么?也好也好,妳就再多骂几句,因为妳很快就要永远闭上嘴,再也骂不出声音了!」若是如此,自己为什么几年以来,始终都和别的女子保持距离,不敢稍有男女爱慕之情?自己的身边,许久以前开始,便早已陪伴着一位心有好感的红颜知己,自己又为什么始终谨守分际,不敢与这知己成为情侣?

程雪映伤心悲痛,目望林媚瑶的美丽遗容 ,脑海蓦地源源回想起,过往林媚瑶与他相处时的种种回忆、种种片段。林媚瑶冷冷一笑道:「我便是死了,在黄泉下也要继续嘲笑你们,嘲笑你们这些只敢以多欺少的胆小懦夫们!」说罢,双掌猛劈出两道强势,左右呈弧 ,已是使出惊雷掌法中的一式「游龙惊凤」,如龙游飞,劲走灵神,立时迫退近身所有敌众。难道这一切守界,不都是因为害怕林媚瑶会伤心、害怕林媚瑶会离去么 ?

如果自己真的都只把林媚瑶当做姊姊而已,又如何会这样地怕她伤心 ?又如何会这样地忧她离去?又如何会在她断气离逝的这一刻间,竟已感觉这人世间已了无生趣,整个世界都像毁灭崩裂了一般?如果这不是爱,那便没有其他解释了。

裙下有野兽程雪映骤然之间,忽地明白了自己的心情 ,他不禁紧紧将林媚瑶的娇躯拥抱在怀,反复向她唇上面上颈上,吻了又吻 、亲了又亲,且吻且唤道:「媚儿,媚儿,我是爱妳的,原来我一直都是爱妳的!妳活过来,妳活过来让我好好地爱妳,让我好好地待妳!妳快活过来!」程雪映顿失所爱 ,苦不能偿,他伤心至极,眼眶红透,鼻间酸楚,但却始终流不出一滴眼泪,因为他的眼泪,很久以前就已流尽,从此不管他如何伤心,都再也流不出一回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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