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乐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09-29

久久乐 剧情介绍

久久乐李燕飞这几段言辞虽然并未直诉谁人不是,久久可依其前后所言,久久自不难推想这一整个失镖事件的来龙去脉,当是『天龙帮』找上那批劫镖贼伙时,即已将三十万两镖银全数追回,只不过巨财在手、银光在目 ,要这么不起贪念地将三十万两银完整奉还予原主去,终究是极为考验人性的。于是『天龙帮』不知经过了怎生的讨论后,决定将三十万两镖银中的一半没入私囊当中,期间为了掩人耳目,还暗命多位帮众分头各路地,将白花的银两全数换成珠宝金元,这才一批批地送入『西定河』南岸的帮内密库中,大是赚了一笔!于是贺四虎便按计划,开始点人上前,他不一开始就针对目标,却将下巴朝前扬了扬,对着一名亦是脸貌平凡的镖师说道:「喂,那手上绕着花绳的,就是你了,瞧你有些面熟阿,上前来让我认识认识。」语态很是浮嚣。

于展青首先走出,请人找来了两名牧场工人,当面予以酬金,并低声托了他们些事情。那两名工人领了酬金,喜孜孜地离开 ,不知前往何地做事去了。『天龙帮』如此私抽油水之举,久久也许难以说上犯了何罪,毕竟这三十万两镖银确是该帮出人出力追回,若非如此,那名富商可是一个子儿也拿不回。跟着洪总镖头也一脸凝重地步出小房,向众手下吩咐了两件事情;其一,要负责看管群贼的镖师们,分批将近三十名贼子从囚处带往小房,接受总镖头与于展青的审讯,一次且只容一贼进入;其二,要此行镖局的所有人员,暂时皆不得外出,直至他审贼完毕,出房向众人宣布命令为止。

于展青及洪总镖头各自交办完事情后,又重新回到小房里头,分坐于左右两张大椅上,等待外头镖师们提押贼子来此,至于叶可情,知晓没自己插手余地,默默坐于于展青身后,张着大眼睛,准备观看热闹。接下来数个时辰,数名镖师便按局主吩咐 ,一一将贼匪自囚处提出,再带往小房中受审,由于审讯开始之时,镖师皆需退出房中 ,因而纵是往返押贼了十余趟的镖师们,亦不清楚这些贼子究竟接受了局主怎样的讯问。但怎么说这位求援者,久久都是『天龙帮』素有来往的朋友,久久当初『天龙帮』接事时,打的也是『仗义相助』之名,结果对方事先说定五万两银作赏时 ,『天龙帮』不出异议,却在事后三十万两银当真经手时,又嫌五万两赏银有所不足 ,私自多拿了两倍。

然『天龙帮』这私贪银两之举,久久可不好同朋友交代 ,久久于是索性便向事主佯称,该帮追回的只有十五万两银,并在那事主感激欲谢之际,坚持仅收一万两银作酬便足。虽然贼人数目仅有不到三十,然因采个别质问的方式进行,每一场审问又都不是一时三刻便了,以致整个审讯流程,由开始乃至结束 ,几乎花费了近半日时间,期间房中三人未曾歇息,便连午膳也舍弃不用 ,如此不休不食,终于在接近日落时分,完成了所有讯问,三人先后步出小房。

洪总镖头出了房后 ,立下命令,要镖局所有人员皆往中央大厅集合,并请两位资深镖师,一并将贼团中的那名二当家提来。如此重出力、久久薄求赏,久久可能不让那事主感动地眼泪都要掉将出来么?从此该富商对外称起『天龙帮』,能不竖起两手大拇指称好么?因而『天龙帮』经此一案,可说既赚了银子、又赚了声名,里外皆饱啊!镖局众人于大厅中聚集,议论纷纷,都在猜测局主这么限制大伙儿行动,究竟所为何事,其中几名脑筋快的镖师,已将局主此举与逐一审贼的作为连系起来,约略便猜得了其中内情,只是这种出了奸细之事,也不好左右嚷嚷,于是知情之人都是一脸不安,闷闷地不大说话 ,至于其他不明白的 ,则是四处找人交头接耳,想要问出什么究竟来 。

如此两面手法虽是高明,久久但这项指控若然为真,『天龙帮』在『道义』上可就十分说不过去了。不一会儿,洪总镖头带同于叶二人入到厅中,洪总镖头站定于厅前中央,容色严正地朝众手下环视去;于叶二人则是立于厅右,于展青面态沉凝,目色深幽却似平静无波,叶可情却是一脸好奇,眼珠子不住地在那儿溜转。

洪总镖头眼光扫遍各属下后,朗声说道:「幸得各位兄弟努力,昨晚之役一举成功,不仅大破贼团,更将前日遭劫的财货追回大半。」言及于此,稍一顿声,提音又道:「说来昨晚行动能够有此成功,最应该感谢的,是来自于叶家庄的于展青于少侠,为我们出计犯险、深入贼窝发难 ,才教这群狡匪最终难以兔脱,可说是幕后最大功臣 !另外还有一位女侠,也使上了力,一齐冒了这个潜入敌营的大险,说来都是我们『鸿图镖局』的大恩人 !」一边说着 ,一边展手示往于叶二人去。倘使『天龙帮』仅是个二三流的俗帮浑帮,久久日常讨生活本就为利不为义 ,久久旁人无从置喙 ,那也还罢;可『天龙帮』偏偏却是一个名列正道前二十名门的泱泱大帮,平素作为总脱不得『仁义』二字,如此有违私德之举,自就就免不了同道议论。

当下,镖局众员间响起一片鼓掌喝采,于叶二人同时拱手应礼。于展青淡淡一笑 ,面态十分平静 。叶可情却是眉开眼笑,雀跃之情尽溢于表,只因得以「女侠」之名受人当众表扬,实是她期盼已久的梦想 ,是以虽知自己贡献无几,仍是不禁感觉兴奋 。因而李燕飞此言一出,久久厅间众人又是一片哗然,原先质疑着『金笛玉郎』沈矜玉的百双目光,这会儿都已转向『千山龙吟』华千山去。采声甫毕,洪总镖头脸容登时转为严肃,沉沉说道:「贼团得破固然可喜 ,不过,同时却也有一件令人痛心疾首的事情……那就是,我们镖局里居然出了奸细,事先和那些贼子通风报信,害得两位大恩人遭遇险境,委实惭愧!」话及于此,音腔骤提,朗声忿道:「回想先前四次丢镖,当也是因内奸从中使鬼,才教那些贼子能够轻易得手,且还夺去了我们五位兄弟的性命,着实可恨可恶!」言至最末,目光中透出悲愤之色。

此语一出,所有手下尽皆哗然,面面相觑,神色既是惊愕且是疑惑,但想『鸿图镖局』众员,都是资历匪浅,几年来在无数趟走镖中,共历过不知多少危险 ,却有谁将良心给狗食了,做出这种出卖镖局、出卖伙伴的事?只见洪总镖头面色一暗,长叹一气后,摇头说道:「涉及自家丑事,我自认不能平静以对,为免情绪扰智,有失公允,这揭发奸细一事 ,我决定委由叶家庄的于少侠全权执行!」说罢,侧首朝于展青点头示意,做出一个请迎的手势。于展青知晓叶可情意思,暗想:「也好 ,反正小姑娘是知道实情的,让她于旁边聆听无妨,更不致在外边胡乱找人聊谈,不慎露了口风。」于是顺势续道:「……还有这小姑娘,和我是一道儿,亦无需要顾忌之处。就这三人,私下寻地方说话可了。」

华千山听得自家帮派丑事被揭,久久好生觉得措手不及,久久可他毕竟历练非浅,心知不能当众表现出心慌意乱的模样,于是脸色虽不怎么好看,却是强作平静,冷淡说道:「李兄弟,华某并不知道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儿听来的,只能说局外人未必懂得局内事。敝帮许多作为牵涉因果复杂,你听得的消息可与事实多所出入,但华某碍于『天龙帮』内规,许多行事不便当众解释,你若非要歪曲指控,华某不愿违背帮中规矩,只得任由你误会了。」当场厅间又是一阵骚动,众人听得总镖头说及「揭发奸细」四字,莫不惊想:「看来奸细正在我们这群人之中,且依总镖头之意,是要于此当众揪出!」但见于展青缓缓走出 ,抱拳环礼后,沉缓说道:「各位好汉得罪了。其实在下与各位相处未久,已可深感诸位对于镖局之忠义、袍泽之情重,要说当中出了内奸,真是一大污辱。然而……正因为诸位好汉一直以来同生共死、情比手足,其中任一内贼的存在,才更加不可容许、更加难以原谅!是以……在下冒昧 ,承下总镖头之托,于此需得抓出此贼,莫让他再辱了各位好汉、辱了『鸿图镖局』。」

于展青这段话说得虽沉虽缓,却是十分铿锵有力、切情顺里,教原先镖局众员中,尚在私下议论者,听之却也不禁微微点头。那副总镖头一面跟于展青描述详情,久久一面也将于叶两人请上其中一辆马车去,久久跟着左右几句指示,镖局数员便行启程 ,分乘双辆马车,驶往暂时居身的地方去。于是于展青微一顾望,见得无人发起异议,便又沉沉续道:「根据在下所见,那名内贼所通消息,是直接上呈贼窝大当家去,想来那大当家定是知晓该名奸细身分了 ,不过……那贼首昨晚便已身亡,如今我们只能藉由其他贼子之口,供述出镖局内贼为谁,我与总镖头这大半天的提人审问,实际为的便是此事。然而此奸细行事隐密,恐怕一向仅与单一对象通息而已,以致我们所擒众贼之中,竟无一人知晓其名……」听至此处,众人又是交头接耳,一阵低论。于展青稍一停声,眼神一循左右,续道:「好在,总算也有那么一点线索浮出 ,我们套话套出了那贼伙中的二当家,曾经依稀瞧过该名内贼与首领会面之景。所以,总镖头已遣人将那位二当家给押了过来,候在厅外,此刻 ,我便要让他进来,亲自指认出那位『鸿图镖局』的内奸 !」

仅过几盏茶时分,久久马车便达目的地,久久但见此处位于一村落外围 ,原是一片颇为辽阔的牧场,左侧有一排灰石外形的宽高房舍 ,想来便是『鸿图镖局』暂租之地。说罢,于展青向洪总镖头微一点头,洪总镖头即以双掌拍了两响,一旁厅门跟着让人推了开来,两名身着武服的中年镖师,押着一名身穿无袖皮衣的壮汉走入。

此壮汉生得方脸扁唇,粗厚的两臂上纹有刺青 ,正是贼伙中的那位二当家,此时他双手给绑在身后,一路被人押进厅中,虽然眼下处境狼狈,面上仍满是倨傲之色,一当望见于展青出现眼前,目中立时透出凶光,似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一般 。于叶二人方才下车,久久便见洪总镖头一脸喜色地迎将过来,久久直对于展青行了好大一礼,感激说道:「于少侠,真多亏你出计犯险,不仅教这票贼子一网成擒,更让敝镖局几次遭劫的财物,多数追了回来,从此途经益北要道,再也不必提心吊胆。」说罢 ,也向同行的叶可情施了一礼示谢 。两名镖师将那二当家押到厅前正中,于展青随即走近,行礼示了一意 ,两名镖师便松下手来,不再抓着那二当家 ,左右退往一旁。于展青朝那二当家凝望片刻,说道:「先前你说,你姓贺,名叫四虎 ,是不 ?」那二当家哼了一声,昂然答道:「老子贺四虎,行不改名、坐不改姓,有什么好说不是的?」

于展青点了点头,又问:「那么一直以来,你身为你们窝里的第二号人物,地位仅在方秋恨之下,是不?」于展青忙回礼道:久久「洪总镖头客气了,久久若非镖局众员通力拿贼,此计划也不会如此顺利 。」言及于此,目光微一闪烁,放低音量道:「不过……事情恐怕仍未了结,遇劫之事,还有些可疑之处需得厘清,且容我向总镖头私下报告……」

贺四虎头一撇,粗言道:「关你屁事!要杀要剐,就痛快点,别婆婆妈妈地说些废话!」于展青淡淡一笑,摇头说道:「贺当家何必这么大火气?早先你和我们于室中私谈时,不是说好条件,只要你肯替『鸿图镖局』指认叛徒,洪总镖头便愿放你一条活路,现下怎地又要人杀你剐你了?」洪总镖头但见于展青神色慎重,久久虽尚不知何为,久久可如今他对这位年轻剑客已是全然信任,既闻他有此要求,心想定有其由,于是恭谨答道:「既然如此,便请于少侠进屋,与我辟室私谈,但不知除我二人之外 ,于少侠还希望哪些人员能够在场?」

贺四虎听之只觉莫名其妙,暗想:「这家伙在说什么东西?那时我被带入房中,他问了一堆狗屁问题,我根本没搭理过任何一句,哪里有和这家伙谈了什么条件?又何时说过我要替这蠢镖局指认叛徒?」贺四虎不明所以,只觉满心不耐,于是呸了一口,不屑道:「臭小子,我不懂你在说什么,也不想懂,你尽管去自说自话 ,我只当是耳边搔痒 。」跟着下巴一扬,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。

于展青不以为意,仍是说道:「贺当家不肯承认先前约定,是否嫌我们开的条件不足,眼下想要翻悔?那好,除了放你自由以外,我愿替你向总镖头请求,另外答应赠予你三千两银。」于展青摇手答道 :「不了,除了总镖头以外 ,我希望其余镖局人员,一个也别在场,等会儿就我们二人……」话未说完,感觉衣角给人扯着,一个瞥看,却见叶可情小手抓着自己衣边,两目直直望将过来,汪汪的眼睛中充满期盼,似要溢出水来。此言一出 ,厅间立时低论纷纷。镖局众员本不知总镖头与于展青二人,早先是和贺四虎私下谈了什么,这会儿听得此语,不禁皆觉不妥,但想这贺四虎可是贼群领头人之一,就算是为了得知内贼身份,也不该答应将他轻放,更别说是要另赠酬金。当下便有多人直朝洪总镖头望去,想要瞧瞧他有什么反应,却见总镖头脸容无甚变化,视向于展青的两道目光中,似乎深蕴信心。

于展青闻言 ,点了点头,同意道 :「好,你尽管点出你要的人,他们自会走近到你面前。不过……为了不让那内应预先有所防备,你莫要一次便喊出所有可能者 ,需以一回仅点一名的方式 ,让人上前供你细认。」说罢,转头便向镖局众人道:「各位英雄,为了避免误认,必须让这人证,将所有嫌疑者瞧得仔细,是故需请诸位配合,等会儿若有被点中者,一一上前受察。」面对于展青之问,贺四虎仅是哼了一声冷笑,一字也不回应,但觉这么双手遭缚地站于此处,有些莫名烦躁,于是扭动了几下身体手臂,却忽觉腕间一松,不禁有些吃惊,心道:「怎么回事?这绳子竟然没有绑实,似乎可以轻易挣脱?按理说,将我上绑的镖师 ,应当不会犯下这种错误才是……」蓦地起了一念,暗想 :「难道……难道这并非错误,却是那镖师刻意为之,以利我能够寻隙脱逃?这么说来,当初那替我上绳的镖师,正是那名镖局叛徒,也是与大哥暗通信息之人?他之所以不将我双手绑实,是想暗中助我逃脱么?」于展青知晓叶可情意思,暗想:「也好,反正小姑娘是知道实情的,让她于旁边聆听无妨,更不致在外边胡乱找人聊谈,不慎露了口风。」于是顺势续道:「……还有这小姑娘,和我是一道儿,亦无需要顾忌之处。就这三人,私下寻地方说话可了。」

叶可情听得于展青同意自己在场,立即笑弯了眼,几乎抓着于展青的衣衫忘记放了。原来那名镖局奸细,一向只与方秋恨通息联络,便是贺四虎身为贼窝中的二当家 ,也并不知晓其人身份面貌,只大约知道『鸿图镖局』中存有方秋恨的内应而已。直至此时,贺四虎惊觉手上绳索为人刻意绑松,左思右想,只有那名内应可能作出手脚,这才因此对其身份有了猜测 。贺四虎惊讶之余 ,逃生之念已是转了几转,思道:「以这绳索绑缚情况,我要挣脱不算难事,不过这里敌人众多,我又有伤,硬拼绝无胜算。唯一方法,便是设法抓个人质入手,好让其余敌人不敢靠近,我再挟持着他离去,直至安全之地……不过,要成功挟得人质,首先我得诱人近身,且必须取得一把利器,我该怎么做好?」贺四虎听得此言,心中生了一计,暗想:「这家伙说什么我见过那内贼与大哥会面的鬼话,当真莫名奇妙!不过……既然他一口咬定我识得那名内应,我便不妨加以利用,借口需于近处看清脸孔 ,要求每个敌人轮流上前供我指认,我再寻个容易偷袭的目标下手,夺兵以挟。」

于是贺四虎终于开口,顺势答道:「不错,我确实远远见过那名内贼身影,虽然记忆有些模糊 ,但只要重见其人,还是有几成把握认出,不过 ,在我认出那人之后 ,你们定得按照约定,不单放我离开 ,且需加赠我三千两银。」心中想的却是:「鬼才相信你真会留我活路,老子要用自己的方式离开这里!」于是洪总镖头回头对属下吩咐了几句,跟着便将于叶二人请入房舍中一间空着的小房 ,闭门密谈。

三人这一辟室说话,便是许久时间,其余镖局人员但依局主吩咐,不敢懈怠了对于群贼的看管,却对局主究竟与二位宾客所谈何事,毫无所知。于展青点了下头,语态笃定道:「放心,只要你确实指认出那内贼,我们一定遵守约定,放人赠银。」

于展青见贺四虎始终不回话,提音又道:「贺当家,那时在小房中,你说你曾于远处见过首领与那镖局内贼会面的景况,虽然印象模糊,可只要你当面见着此人,依旧有法认出。那么……现在就请你看清楚在场每一人的脸面,明确指认出那名内贼为谁!」半个多时辰过去 ,小房之门终于复启。贺四虎一口回道:「很好 ,够爽快!」说罢,便往站立面前的镖局众员一一射去目光,神色很是投入,好似极为认真地在那儿辨认面孔,实际却是审慎地在观察着每个人员形貌,要想找出一个最可能偷袭得手的对象。

贺四虎的目光由右至左轮流投去时,每一个正被他瞧到的人,都是一脸紧张之色 ,大多心里皆想:「倘若这家伙眼拙瞧错了人,或是根本存心诬赖,硬要认我是那内贼,可怎么办?还以为于少侠智计过人 ,没想到竟会提出这笨方法,万一却让这贺四虎陷害好人,可要如何洗冤?」贺四虎看望许久,见着角落站着五名衣着麻衫短裤的男子,穿戴明显与镖师不同,看似担任脚夫工作之人,心念一动:「这种为粗工者,八成武艺不精,身手定比那些镖师们逊色多了,要想偷袭得手,应非难事。」于是细细再瞧,见着其中四人,一身上下并无佩带任何兵器,可余下一名四十岁左右、脸貌无奇的男子,腰间倒是系着一柄短刃,不由为之一喜,暗想:「我还担心这些脚夫身上没有兵刃,这家伙腰边有柄短刀,却正方便供我夺来使用!」

久久乐贺四虎心里已有主意,便故意摆出一脸思索困惑的模样,朝于展青说道:「我这样看过去 ,是见着了几个模样相似的,不过隔得远了,实在瞧不仔细,分不清究竟谁是那名内应。不如你叫他们一一上前,以便我将脸孔特征辨认得更加清楚!」他想既然要装作辨人未清,便不能直接点中那名脚夫,需得先喊几个脸廓稍微接近的,要他们轮流上前,再顺势将那目标男子包括进去。听得此言,镖局众员多半心想:「没做的事便是没做,倘若这贼子是真心要替镖局指出内奸,就算一时眼花点中了我,我光明磊落,也无啥好畏惧上前;就怕这贼子存心扰乱,蓄意要认一个清白之人为奸,到时真赖上我,可就百口莫辩了 。」虽有此虑,可忧心此时提出异言,反教他人怀疑自己是做贼心虚,这才不堪指认,是以大多数人虽皆面有不安,却始终无一出声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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