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野春潮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09-25

乡野春潮 剧情介绍

乡野春潮此时忽见一年轻男子现身横阻 ,春潮身法迅灵、春潮功夫高强,面对几十余人包围夹攻,竟是占尽上风 ,只消片刻功夫便将所有盗匪全数击伤 ,当下二十多贼人便连滚带爬地狼狈逃走了。袁翩翩才刚落坐,便觉身后一道阴风传过,袁翩翩心有警觉,立时猛地回头,却见身后站着一人,玉体纤纤 、雪肤红颜,长发过肩,不是那个讨厌鬼李燕飞,却是一个年约二十左右的年轻美女。

少女心中一惊:「他怎知闇大哥的名字?」嘴上却是不认道:「你说的什么五盒六盒还是几盒,我从没听过,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至于教我这武功的人,他早死了,你要找他,别要问我,去问鬼吧!」语毕,身形一阵挣札,想要脱离李燕飞的抓制 ,奈何李燕飞手力强实,如何都是甩脱不掉。那队商旅自是感激非常,乡野要想馈赠那男子银两以为报恩,乡野却为其所拒,又想问那男子尊姓大名,也是未获答案。那年轻男子只是摇摇头笑了笑 ,一句话也不多说,便即转身离去。李燕飞先是一惊 :「闇夜寻死了?难道他早已给『毒宗』门下害死?」又听这少女言语粗野 ,显然并非名门之徒,却若市井出身,心中登时省起:「是了,当初我抓住『毒宗』余党,自他口中探问出来的情报,说被掌门派出谋害闇夜寻的成员,便是一位唤做袁翩翩的少女,难道即是眼前这名女贼?」

于是李燕飞手力抓握更紧,眼透犀利目光,质疑问道:「妳说闇夜寻已经死了,妳却居然懂得他的功夫 ?我问妳,那闇夜寻是否给妳害死的?妳是不是『毒宗』仅存江湖的那名党羽,一个叫做袁翩翩的人?」少女内心更是惊错:「他怎知道我的名字?而且还知道我是『毒宗』的?」但想这「毒宗」之名恶声远播,可万认不得 ,否则后患无穷,于是甩手又一挣扎 ,皱眉斥道:「你干什么这么用力抓我的手?你抓得我好疼啊,你堂堂一个大男人的,难道要使蛮力,欺负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么?」那部属心感好奇,春潮便尾随了那男子背后而去,春潮但见他行去百来步后,到了一处大石后方,会面了一位年约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,那男子端坐一具左右加了大轮的木椅上,似是下身已呈瘫痪残废,而由那年轻男子从后推着行路 ,但见两人相处言举,便像一对感情极好之父子。

那部属更是心奇,乡野稍微留意了那木椅上中年男子样貌,但见他右眼角下有着一颗不甚起眼的小痣…」这话倒是直中李燕飞的死穴,他确实是个万分看不惯男人欺侮女人的人,所以他自身也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,不得不将手力一轻 ,说道:「好,我不欺负妳,我只是要好好问清楚妳的武功,究竟是不是谋害人命才学来的?」

袁翩翩得李燕飞放轻制握,知晓自己言语奏效,不由心有得意,暗想:「看来这个没礼貌的人,是不敢对女孩子用强的。」于是更拿了翘,哼了一声道 :「我只能跟你担保,教我这门武功之人 ,完全出于自愿,我绝对没有因此害死人命 ,其余种种,我跟你又不认识,没道理平白告诉你。你要不就当个会用武力逼迫女子的人,对我暴力威胁,迫我吐实;要不就当个堂堂男人,彬彬君子,乖乖放我走去,别再来烦我 。」说罢猛一使力,将手臂挣脱,横瞪了李燕飞一眼后,径自转身走去,头也不一稍回,便是偷来的满车宝物也不要了。春潮「阿…」李燕飞确实给袁翩翩的言语,激出男人傲气,不愿对她再使蛮力,目望袁翩翩离去身影 ,心中盘算:「好,我不对妳使用暴力,但我要让妳这个偷儿今后做不下去,只能乖乖把事情都告诉了我……」

夏紫嫣话到此处,乡野程雪映不由一声惊呼,乡野忘情喊道:「是了!那中年男子如今虽已瘫痪 ,从前时后想必也是一流高手,这才得以**出如此厉害儿子!四十左右年纪,右眼角下长着一颗小痣,又是一等武功高手,所有条件都符合了,也许他正是当年那位杀害我父母之蒙面黑衣人!」袁翩翩那日忽遭李燕飞打扰,将本来已到手的宝贝全都放弃,于是不出二日,她又着手行窃,欲补前日之失,这回看中的是「丽水城」一名骨董商的大宅,趁着一个夜半风高,施展她巧纵盘旋的轻功身法,潜入了这骨董商的花园大宅里。

袁翩翩本是贪心,入到东首一个大仓库里,拆解了锁,见库里满是翠玉雕花、精刻名瓷等珍藏古物,便想一搬而尽。夏紫嫣点头道 :春潮「的确,春潮我也是这般猜想的。可惜我那部属心思太粗,眼见那中年男子年纪特征虽有符合,却是个半身瘫痪的残废,便觉绝不是我所下令寻找之武功高手 ,于是对此父子二人存在只当行路所见之奇闻异事,返抵教门后也未向我上报 。直至三日前,他无意中想及当日之事,这才忽地惊觉其中关连,忙在我今日回教时向我报来。可惜时隔二月,那父子二人如今已是不知身在何处…」

袁翩翩来去两回,首先搬了个翡翠碧绿玉观音像,跟着又搬了个理石纹刻四面的抬脚座,到了第三回潜入,她正打算扛个名家绘兰的等身大花瓶出去,才往库里一个瞥眼,却是愕然一惊,只因她竟见着方才偷出去的那个观音像及抬脚座,此刻好端端地置于眼前,竟已于仓库里物归原位。程雪映略显激动道 :乡野「难道..难道没有任何线索吗?二月前那对父子,乡野却是往何方向行去?那部属可有近距离听闻他父子二人对话?交谈过程中总会多少透露些讯息,不管是他俩身份来历、行路目的,或是任何一点儿线索都好,也许我就能从中想出如何寻得他二人之法!」袁翩翩瞪大了眼 ,愣愣自语道 :「见鬼了,这两个宝贝,我不是才搬出去么?这下子怎么又跑回来了,难道它们还有长脚不成?」不由揉了揉双眼,确定自己并未看错后,仍不信邪,又再度往来二回,将观音像及抬脚座都给搬了出去。

可说也邪门,袁翩翩搬过两回,重新回到仓库里时,竟又再度看到玉观音及石脚座长了双足一般地,又是回归到了仓库里的原位。此时袁翩翩真是有些惊慌了,她想自己这么个来去几回,沿途都未见着他人,那么这个玉像石座,定不是有人替她扛了进来的,难不成真的是有神鬼搬运来着?李燕飞听这女贼言语毫不客气,也有些给惹得不快,忍不住想出言一讥 ,上下打量这少女窃贼几眼,见她身形清瘦,说道:「女人是不怎样,我只是见你扁胸扁臀,没几分女人的样子,所以原先还以为是个矮小男贼,哪知道会是个身材很差的女人?」

程雪映自任上教主后 ,春潮一言一举多给人极为深沉冷静的感觉,春潮但此刻听闻了寻找多年之杀亲仇人终于有了点踪影,却是因为属下粗心大意而遗漏错过,心情实是着急之致,语调面态不由当场激动了起来。袁翩翩愈想愈是害怕,她惊恐的看了看玉观音像的双目,喃喃念道:「难道是我惊扰了这观音大士的安闲,她恼怒之余便显灵下来,不让我动她一分 ?」但觉玉像眼目如瞪,竟愈瞧愈是如有神灵,不由身子打了阵哆嗦,忙不迭地奔出仓库,舍下满库宝物而去,急忙躲回家了,那是「凰翔城」外郊区,隐在田野渠道旁的一间小茅草屋。翌日清晨,袁翩翩起身了个大早,便去城里最大一座庙宇拜拜,她在观音佛座前停伫许久,双手合掌默念老半天道:「观音大神,您可千万息怒,我虽然喜欢偷人东西 ,但我一直记着当初教我偷盗技巧之人的教诲,从来只偷那些不义之人的财物,且大多都拿去发送贫民了,如此算是劫富济贫,非为不义,还请您明察秋毫 ,千万不要责罪错了。」

袁翩翩当天就在这大庙里拜上了大半日,点了无数清香,捐出不知多少香油钱后 ,暗想神明应当已经息怒,是晚便又到「凰翔城」的一家金饰店里去偷盗。他其实早在每回那名窃贼现身的时候,乡野都看清了他的身影,乡野他其实也早有把握,只要他一出手,立时便可将这神出鬼没的偷儿擒抓成功,但他并没有急着出手,只因他对这名窃贼的身分,有些疑虑,想要再观察清楚一些 。袁翩翩破坏门锁,身形灵窜地潜至金饰铺里,自柜上拿了两只金条,暂放于外头小车上,才一回头,要再探取一条三环大挂链去,转眼竟又见着,方才那两只金条物归原位,好端端地重回饰物柜里。这次袁翩翩的一去一回,才只眨眼间功夫,居然赃物仍是物归原处 ,袁翩翩内心更是万分确定有鬼,当场吓出一身冷汗,什么珍宝也不管了,推车也不要了,没命似地逃出金饰铺中,躲回自己的家中,于床上被窝里颤着发抖。

这一夜晚,春潮那名偷儿又现身了,春潮仍是头罩黑套,全身着一黑衣,看中了那「凰翔城」的一名大盘珠宝商,潜去偷他的宅院,李燕飞暗自早已等于树上,静静观望那偷儿出入那珠宝商的大宅有四五回,悄悄搬出了许多价值连城的翡翠金饰,放到宅院外四五丈远处一只小推车上,此时叶家援助巡守之人尚无察觉,并未被惊动来追。那晚之后,袁翩翩大病一场,在家躺了三天,每夜都做恶梦,终于到了第四天,她强打起精神,要去城中市集买些食物用品回来。

袁翩翩回复了她寻常少女的打扮,衣着淡蓝色麻布杉子,手腕戴着五彩饰环,将长发束成一个马尾辫子,正走至「凰翔城」的城西市集入口,忽见一青年男子笑容满面,提手招呼道:「野丫头,妳好啊。怎地这几日妳都是空手而归 ?看来这偷窃的生意也不好做,并不保证到手的东西不会失去。」李燕飞目望此贼,乡野心下一阵思忖:乡野「这偷儿的身形,瞧来比我所认识的那位『六合轻功』传人闇夜寻,是要矮瘦上许多,看来绝非闇夜寻本人 ,但其所使轻功巧纵盘旋 ,确实相当接近当年那闇夜寻『六合轻功』的模样,而且偷盗对象只限为富不仁的奸商大户,也与当年闇夜寻劫富济贫的作为极是接近,看来这窃贼虽不是闇夜寻其人,却定与他颇有关系,而且身负轻功身法,也应是那『六合轻功』无疑。」但见眼前男子灰衣黑裤,头系发带,脸容英朗,正是那晚没礼貌抓住自己的男子李燕飞 ,袁翩翩顿明真相 ,当下又惊又怒,心底大骂道:「原来如此,原来不是有鬼?是这坏家伙搞的鬼!」想到眼前这坏小子的戏弄,竟让自己无端生了一场大病,袁翩翩心中着恼,斥道:「你这莫名奇妙的家伙,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,你干麻一再跟我过不去?」李燕飞漫不在乎地微笑说道:「我这哪是跟妳过不去?我这是要报妳一个大好头路,远比妳当小偷有出息多了。妳所学的这套奇巧身法『六合轻功』,是天下第一庄叶家庄 ,一直在寻找的一门武学,这武功历代仅会传予一人,妳既然说教妳这门武学的人已然过世,那就代表如今世上,妳已是这门轻功的惟一传人,妳若能提出证明,让叶家庄主确认此点,他们便会提供妳安身地方 ,待妳如同座上之宾 ,远比妳窝在那破烂茅草屋中,还要舒适安稳百倍。」

袁翩翩心中一惊:「这人竟知晓我住的地方?原来这几天,他暗中一直偷跟着我,难怪能够知我去了哪里偷盗,还跟在我后面把赃物立即送回原处。」他观察这偷儿已有多回,春潮确定其与「六合轻功」定有关系,春潮便决定出手拦他,当面问个清楚,于是在那窃贼偷完最后一手,溜近车边,推车欲离时,李燕飞便身形一纵 ,悄声飘落在那偷儿的面前,那偷儿忽见人影窜出身旁 ,一时惊讶,尚还不及反应,头上黑罩已给李燕飞一扯而下 ,不由「啊」的一声惊呼,踉跄跌退半步。

袁翩翩心中惊讶,可她对于成为叶家庄座上之宾并无兴趣,她当初就是因为不想沾惹江湖恩怨,这才冒死脱离「毒宗」,就是因为不想动上刀枪拳脚,这些年来才始终窝于地方上,从事些偷盗钱财的不入流勾当。而且,凡是「毒宗」出身的弟子,对于各方毒物的认识虽是颇不简单,武学上的造诣却是普遍低微,袁翩翩自身十分知晓,她之所以能够获传「六合轻功」,全是出于机缘幸运,实际他项武学仍是远远不足 ,倘若要成为能替叶家庄奔走的武将客卿,绝对还要在拳脚刀剑上深加训练 ,她可不想花费这个工夫,而且她的个性向来安分,只想稳过平凡日子,实不认为自己有啥必要踏入江湖,去吃这种练功涉险的苦。李燕飞听得惊呼之音甚是娇细,乡野又见黑罩下一张瓜子脸容颜秀丽,乡野瞧来是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 ,虽不具闭月羞花的惊世之貌,但两眉清雅、双颊粉润,一对眼瞳乌黑晶亮,也是颇具姿色,不禁跟着一讶,愣道:「居然是个女人?」

于是袁翩翩将嘴一翘,说道:「你这大好头路,我才没兴趣,我在我的茅草屋睡得好好的 ,干麻要去什么第一庄第二庄的,我做我的义贼也当得很是顺利欢喜,干麻要去沾惹江湖晦气?」李燕飞摇头道:「妳若只是个寻常窃贼,要做什么我都不管妳,但妳身拥这世上独一无二的『六合轻功』,便必须负起这神功的使命,要不出来仗义江湖,要不就是找个合适的继任者将其传下,怎地当初传这神功给妳的人,并没跟妳说清楚么?」

袁翩翩仍是翘嘴道:「传给我这武功的人,当初性命已受威胁,来不及跟我说这么多,所以我从不知道这些规矩。」那女贼忽给人扯下面布,有些没好气道:「女人又怎样?女人不能蒙面么?你是谁啊?怎地这么鲁莽没礼貌?」李燕飞收起笑容,正色说道:「那妳现在知道了,便得照做。」袁翩翩哼了一声道:「当初立下这规矩的人,又不是我的谁,我干嘛听从?要找轻功好的人,你自己就很好了不是,还比我厉害不知多少,你干麻不去替那叶家庄卖命?」

于是袁翩翩按耐等待 ,到了深夜丑时已过,暗想李燕飞这无赖总也该睡着了吧 ,才悄悄打开茅草屋的门,左右看望,确定四下并无人影,这就身形灵窜而出,背着包袱趁夜逃亡去了。李燕飞又是摇头道:「我的轻功比妳好 ,是因为我的武功底子远胜于妳,其实妳这『六合轻功』巧妙精深之处,未必输得我的身法,是妳不知如何将它发挥得淋漓尽致,这才大有落差 ,但妳若入那叶家庄里 ,自可结识高手如云,又能获得许多磨练机会,日久自能将神功发展至极致 。」李燕飞听这女贼言语毫不客气,也有些给惹得不快,忍不住想出言一讥,上下打量这少女窃贼几眼,见她身形清瘦,说道:「女人是不怎样,我只是见你扁胸扁臀,没几分女人的样子,所以原先还以为是个矮小男贼,哪知道会是个身材很差的女人?」

那女贼听之更气,她虽身形瘦弱,但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肉,只不过为了在外行事方便,穿起夜行黑衣时,一并先以布带缠绕胸臀,以掩饰女子身分,想不到因此倒让这个鲁莽男子给看了扁去,但她自不方便解释身缠布带之事,只是瞪了李燕飞一眼道:「身材扁不扁,差不差 ,关你何事?我才不跟这么没礼貌的人打交道。」语毕,便要推着一车宝物离去。袁翩翩不以为然道:「我将这门轻功发展至极致要干麻 ?我只偷不抢,又不伤人杀人,现下这种身手已足够我当个高明的窃贼,温饱无虞,这就足了。」横了李燕飞一眼道:「倒是你,不知在坚持个什么劲儿 ,这『六合轻功』的传人出与不出,与你有何干系?干麻非要强迫人家现身江湖?」听得袁翩翩不断辩解 ,李燕飞有些失去耐心,脸色一沉道:「妳以为我真吃饱这么闲,喜欢跟妳这野丫头浪费时间?我是曾经承诺过一位重要亲人 ,要把这『六合神功』的三位当代传人全数找出,现下有二缺一,就唯独少了妳这ㄚ头的一份。」李燕飞目中已透烦厌,说道:「我姓李,叫李燕飞,那妳叫什么名字?」

袁翩翩不理会他 ,摆了摆手道:「我叫野ㄚ头,你已经知道了 ,所以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」说罢 ,转身便欲离开市集,不想再跟李燕飞纠缠。李燕飞心中正有许多狐疑,疾走在女贼身旁 ,连续问道:「喂,ㄚ头,妳叫什么名字?妳这轻功身法,是谁教给妳的?妳是听谁指示,而要四处行窃?」

那少女偷儿心中仍恼,给李燕飞一番追问更是惹烦,又是没好气地回嘴道:「这关你什么事?你关心我行窃之事,所以是来抓我的啰?好,现在给你抓着了,这些赃物我不要了,全还给你吧!」说罢,索性留车不顾,转身奔出,点足便欲远走。李燕飞身形一闪到了袁翩翩的面前,又拦阻她的去路,说道 :「野ㄚ头,妳别再浪费我的时间,赶快跟我说清楚妳的来历,好去跟叶家庄交代。」

袁翩翩表情夸张地「哈」了一声,回道 :「这是你的承诺,又不是我的,我干麻要为了你答应人家的事,去做我不喜欢做的事?你是哪位阿?不过是个讨厌鬼罢了!」李燕飞没得解答,自不放人,跃身一个向前,翻过了那女贼的顶上,又是阻在她的面前,伸手一制其臂,问道:「我不是要来讨妳的赃物。妳告诉我,教妳这身武功的人,是不是叫做闇夜寻,他人呢?妳的轻功是不是叫做『六合轻功』?」袁翩翩知晓李燕飞不会出手伤害女人,双手插腰,挺直胸膛,很是一副不怕的样子,神气说道:「我就偏不听你的,你又拿我怎样?有种你恃强凌弱,使用暴力来胁迫我啊!我才没浪费你的时间,是你为了无谓的坚持,在浪费自己的时间。」说罢,大踏步地往前直冲,把李燕飞挤在一边,继续行去了。

李燕飞不愿胁迫女子 ,任由袁翩翩这么撞开自己,竟是莫可奈何,只得哼了一声,在袁翩翩背后唤道:「我是没种对妳使用暴力,只能从此让妳的偷儿当不顺利。」袁翩翩听之心中一惊,暗想 :「这坏家伙,难不成以后都要这么阻扰我的行窃?」足下却不稍停,疾步奔离市集,只想赶快离这李燕飞愈远愈好。

乡野春潮是夜,袁翩翩便在茅草屋中收拾妥了包袱,她想自己已被李燕飞这个莫名奇妙的无赖盯上,义贼在此是做不得了,所以这扬州几个大城也是待不得了 ,需得尽快跑路到他处,另起炉灶 。袁翩翩离开茅屋后,没命似地直往北奔,一连赶路过了一个多时辰,眼见天边渐透曙光,已是日出时分,袁翩翩气喘吁吁,终在道旁小石上坐下,暂且歇息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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