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旗影视_家装过道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10-20

白旗影视_家装过道 剧情介绍

白旗影视_家装过道此时叶沐风心里已是不胜欷嘘,影视暗想:「原来妹子的生母 ,实际是让庄里人逼走的……」忽然理解了李燕飞的用意,叶守正不禁有些莞尔,暗想:「常人多只有依循规矩以表现自己,如同李燕飞这般藉由闹场来证明能力者,我还真是生平头一遭遇着。」

叶沐风内心虽讶,可又不能当众出声相询 ,因为他想要问的问题,乃是牵扯了他心爱女子的出身过往 。此话一旦出口,厅间各名门从此便会知道,其心上人以前实是那万恶邪人高由真的得意子弟 ,而依照正道一贯标准 ,这样的人已是容不得于正派名门下的,更何况是居于整个中原领导地位的『天下第一庄』叶家庄?只听叶可情依然道:白旗「本来我娘舍不下我 ,白旗想要带我一齐离开,不过这事终让爹爹知道了,爹爹找娘亲家装过道去恳谈了一番,说是叶家人对她不住,一开始迫她嫁入,后来却又逼得她留待不住。爹爹说自己知晓娘亲的难处 ,并没有非要她留下,相反地还会支持她离去 ,但怎么说她的女儿也是自己弟弟的女儿,身上留着叶家的血脉,自己实在不能容让叶家的子女流落在外,还请我娘亲体谅,莫要连女儿一起带走 。」于是叶沐风为了保护心爱的柳馨兰,纵使此时满脑皆是疑问与惊奇 ,却也不能明显表露于外,唔唔嗯嗯地低哼了几下后,便未再动起什么声色,神情一显认真,继续专注于聆听席前李燕飞的说话。

但闻李燕飞说罢了那『六合腿』失迹的故事后,轻咳了两声,似是清了清喉咙后,又道:「末说那『六合轻功』的失迹。其实这部神功真正于江湖上失去踪影,还只是最近三四年的事情 ,甚至四年以前,我还与这『六合轻功』的当代传人打过照面、较量过功夫。」话至此处,李燕飞又是转身换了个方向行进,续道:「由于这位传人乃是时下人物 ,至今可能仍藏于江湖某个角落,为免造成他的困扰,有关他的姓名出身,我便先保留不说了。总之这位传人四年前还是存活着的,且隐居于扬州西面一处村落中,为着类似于侠盗义贼的行举。当初我意外遇上了这位『六合轻功』传人时,曾经问过他既有一身高强武功,为何却要隐姓埋名地居于穷乡陋巷,干些不怎么见得了光的事情?那位传人面有难色,当场告诉我了一个他不愿涉入江湖的理由,并且言语十分坚定地表示,他迟早定会找得一名足够资格的神功继承者,绝不会让『六合轻功』消失于世。」叶沐风不自禁地微微点头,影视暗想 :影视「义爹确实是信义之人,任凭旁人怎样地说长道短,他依然相信自己弟妹的为人 ,认定可情妹子定然是亲弟骨肉无疑 !」

果然接下来便听叶可情说道:白旗「当时我娘满腹委屈,白旗说起话来有些意气,虽然爹爹言词恳切,她仍忍不住激动道:『叶家的血脉?叶家人哪有谁当情儿是叶家的后代?众人只当她是我与外面男人生的 ,有谁真相信她是守义的骨肉?我若留她在此,不知往后她还要承受多少怀疑的目光,我不能这样自私 ,只图自己自由,却放女儿在这儿受苦!』爹爹听了也不生气 ,只是神色认真地说道:『翠红,妳应该知道,大伯从来没有怀疑过妳 !那时守义病得厉害,妳不分昼夜地在旁照顾着他,大伯都看在眼底,大伯知道妳夫妻俩的感情,也一直都相信,情儿是妳与守义的骨肉 !』」此时李燕飞脸色微微一暗,续道:「本来我已是真正找得了那『六合轻功』的现任传人,但他既然无意于江湖,我也不可能勉强,只消来日他真找得了徒弟传下神功,这『六合轻功』就不愁失落。然而世事难料,在我遇上那『六合轻功』传人的半年后,他忽然就从原先居住着的地方消失了踪影 ,从此不知下落。依据我向附近邻居打听的结果,该名传人失踪前三月,才收留了一个来自外地的陌生少女,之后忽于一日清晨,带同简单行李以及该名少女,神色匆忙地离开了住所,此后再也没有回来过。」

李燕飞目色一透忧虑,又道:「但凭我对那名传人的认识,可以说他是一个言行极为沉稳之人,想来能让他如此神色匆忙者,定是什么十分重大的要事。由于他离去前,并未留下任何讯息线索,我也难以知晓最终他是去往了何处。即便这四年来我多方寻找,却再也没有见得他的迹影,但想他不论迁往何处,终究会重行起义贼侠盗之举。是以各位英雄,今后若有听得何方大城小镇,冒出了个轻功莫名高强的奇贼,却又是专挑富贵人家下手的,不妨多加探听留意,可能这便是那名『六合轻功』传人了。」这几段经过,影视原是那名被缠着的管事转述给叶可情听家装过道,影视当时她听得极为仔细 ,其中对话不管明不明白 ,大致都记了下来,这当头她再对叶沐风说起时,描述地甚是详细,音调更是投入了抑扬顿挫,使得叶沐风听在耳里,竟觉十分生动,便如身历其境一般。至此,李燕飞已将三部神功的失迹过程全数道毕。由于他这几段故事虽然有些冗长,可讲述起个个人物情节时却是言之历历,仿若亲闻亲见一般,让人感觉好似真有其事之余 ,却又不禁愈觉疑惑:为什么眼前这名青年,仅只不过二十初年纪,却能知晓这样多的事情?又为什么他对寻出这失落的『六合神功』一事,居然是这样地不遗余力?

此时叶可情忽然想起一事,白旗暂停下了故事,补述道 :「忘了说,翠红便是我娘亲的名字!」于是听至此处,叶守正心头不禁寻思着:「照这李燕飞说法,四年以前他已在寻访『六合神功』下落,可那时『六合神功』存在一事,才刚于江湖上传开而已,居然他便能寻得了其中一名传人?这可不是单纯的运气能够解释,想来是在更早以前,他便已然关注起这套『六合神功』,而非待到正道有所行动之后。但是……更早之前,能有谁将神功消息透露给他?」

此时不仅叶守正对于李燕飞的消息来源有所疑问,厅间群豪更是个个猜疑李燕飞这一串故事从何听来。便在席间众人相互议论之际 ,终于有一个响亮的声音忍不住冒了出来,大声问道:「李燕飞 ,你说了这么长串的故事,但究竟其中真确性多少?这个神功流传,可是牵延了一百年的过程,便是老夫活到了这般岁数,也是知之甚少。以你这样的年纪,不可能每代传人都来得及认识,定有许多是辗转听来的情节了 ,却不知你的消息来源是否可靠 ?」叶沐风正听得入神,影视点头应道:「这我知道,妳说接下来怎么了 ?」

李燕飞朝声音来源望去,见得是一名年过六十的苍发老者发的话,识出是『神箭山庄』已退位的上任庄主孟山河,这便同其比手行了一礼,微笑回道:「孟老庄主说得不错,区区在下嘴上无毛,能懂得多少江湖旧事 ?不过这『六合神功』先前虽遭正道中人遗忘久时,百年间却始终有人将它挂在心上,我也不过是承得前人智能,听一个长辈说了一些长辈的长辈告诉长辈的故事,又再自己大发兴头地四处打听,这才归结出了种种神功流传的来龙去脉。」叶可情见这哥哥听得很是专注,白旗莫名地受到鼓舞,白旗吸饱了气,又再续道:「听说当下我娘便红了眼眶……确实在整个庄内都认定了我娘曾有不轨时 ,我爹爹是唯一由始至终都相信她的人,其实我娘心里,一直十分感激自己大伯,不过几月以来,她受了太多委屈,这才忍不住同爹爹顶撞,一当听到了爹爹诚言表示自己从无怀疑,我娘的情绪便溃决了……据说她激动地连话都要说不出来了,只是一边流着眼泪、一边不断地感谢。」众人听得李燕飞说话绕口,什么『长辈的长辈告诉长辈的故事』都出来了,当场只被搅得一头发晕,一点儿也不觉得李燕飞有想认真回答问题。然而台上的叶守正,此际却让李燕飞这绕口的回答点起了心中一个念头,忍不住提手问道:「请问李兄弟,你所谓『长辈的长辈』,可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?」

李燕飞转首望向叶守正,神色依旧不甚正经地答道:「我所谓『长辈的长辈』,仅是一个无亲无友、无子无孙的孤单老朽,他算不得江湖上的有名人物,只因一整个江湖中,几乎无人知晓他的名字。」这时那与李燕飞毫不对盘的『金笛玉郎』沈矜玉终于忍不住发话,语带轻蔑地说道:「我看那什么长辈的,不是没人知晓名字,而是根本没有名字,全然一个虚拟的人物 !」哼了一声,又道:「谁不知道你『江湖好事者』李燕飞最喜欢的就是四处管事闹事,今儿个故意在这议事大会上放出『六合神功』的种种消息,只是为了起一个闹剧玩笑 ,教正道中人心燃一线希望,一个劲儿地去找去寻那神功下落,你李燕飞却在一旁观看热闹,暗自嘲笑正道各门,轻易地给你骗得团团转儿。愈见众人劳心劳力,你便愈觉开心过瘾,是也不是?」于是席间众人原先惊中带喜的表情一改,全数成了一脸的愁忧,相互低语议论著:这下可好 ,原本唾手即得的神功,又是不见了踪影 ,而且,还是遭非善之徒拿了。

这时叶沐风心道:影视「一个人无端地蒙受冤枉,影视当真是极其难受!方才我也不过是让云涛哥哥怀疑了我入到叶家的居心不良,便已痛苦成这样,可想而知从前妹子的生母,会是如何地辛苦了!」跟着又想:「我需得提醒自己,日后绝不要平白地猜疑别人!若非拥有真凭实据,我该要将一个人都先视作善徒!」李燕飞听得沈矜玉出言质疑,却是毫不生气,头首转了过来,目光斜睨向沈矜玉,唇挂浅笑,并不急着出言回应,像是静待着沈矜玉还想说些什么似的 。沈矜玉知晓李燕飞不说话则已,一说话定是些气死人的语句,于是抢着不让李燕飞有机会插话,当场站起身来,先往台上叶守正注目去,又朝厅间群豪一阵顾望,提音说道:「叶盟主、各位英雄 ,莫要着了这李燕飞的道 !沈某认为,这一切只是李燕飞在瞎编故事罢了!大家想想,要探听得一个百年神功的历代传承,需得费上多少的心力时间?像李燕飞这种游戏人间的家伙,有可能为了江湖安宁付出这样的努力么 ?他根本只是道听途说了一点传言 ,这便来堂上大放厥词,佯称自己知道神功下落,实际只想搅得大家一团混乱罢了!」

其实李燕飞讲述的这几段故事,情节甚是纠缠复杂,并非谁人轻易能够编出的,且故事之中提及了当代江湖上的成名人物,更非谁人随意便可瞎说的,否则一经查证,谎言岂不立被戳破?于是厅间群豪左右顾望,白旗相互言谈来去,白旗想着说着的都属同样一件事情:『荆南儒侠』赵逸寒 ?这可不是『幻掌奇擒手』赵郡仪的父亲么 ?怎么他也与六合神功相关?然而现下沈矜玉的心中,并不在乎真相如何,亦不很关心『六合神功』能否寻得。他只是心中恼极了李燕飞,巴不得要将其声名弄臭而已,最好让正道各门都感觉李燕飞是一个惯于说谎的家伙,实际讲话没一句能信,这样连同李燕飞先前对自己的几项控诉 ,说服力也是大打折扣了。于是沈矜玉愈说愈起劲 ,忍不住一个挥手,朗声续道 :「各位想想,李燕飞到底说了什么?『六合神功』下落找着了么?没有!『六合剑』秘籍流落何地,不知;『六合腿』密卷遭受何人所盗 ,不知;『六合轻功』传人为何失踪,还是不知!结果李燕飞装得自己好似什么都知,却是什么也不知!好似和大家说了许多 ,却也等同什么都没说!这种人的话,大家能够相信么?」

李燕飞于是眉色一扬,影视一个挥手说道:影视「不错。这位白少秦的养子,『荆南儒侠』赵逸寒,正是昔时中原十杰之一『幻掌奇擒手』赵郡仪的父亲。」微一顿声,又道:「各位应当都知,荆南赵家实是一富贾之家。自『荆南儒侠』赵逸寒育有一双儿女后 ,赵家已甚少涉入江湖恩怨,而赵逸寒之子赵郡仪,本来也与武林纠葛丝毫沾不上边,后来他之所以踏入江湖,乃是因为年少叛逆,不愿安份接掌家业 ,这才私离家乡 ,凭借着父亲传授的功夫本事,四处闯荡江湖。」沈矜玉此话一出,席间确有不少人颇觉有理,说来李燕飞这几段故事,确实有将寻找神功下落一事,由『大海捞针』变做了『盆水捞针』,可究竟那一根针还在不在这盆浑水当中,显然李燕飞自己也说不出个确切来。

说来正道各门,打从四年前开始,便已茫然无绪地在找寻这传说中的『六合神功』,时至今日,早就对此感到十分意兴索然,再也不想多花一点儿心力尝试 。即便今时今刻,李燕飞于会中提供了这种种线索,可毕竟只是指引一个模糊方向而已,究竟按此能不能顺利找着神功,到头来还得求神问佛。话至此处,白旗李燕飞不禁微微摇了下头 ,白旗续道:「其实,关于赵郡仪叛逆离家一事,仅只是赵家一方对外的说法而已。真正的实情是 ,赵郡仪暗中承下父亲之托,带着『六合腿』秘籍独闯江湖,以替此神功寻得一名适切的继承者,待到任务达成 ,他便顺势浪子回头,淡出江湖 ,返乡承下家业了。」一想及此点,厅间群豪便难以提起多大寻找神功的兴致,反而暗暗都有些埋怨那李燕飞做啥忽然现身 ,丢出这几条奇怪线索来,迫得大家好似不续寻神功不可一般。因而这会儿一逢沈矜玉出言质疑,席间众人反倒觉得正中下怀,打从心底便想要相信认同了。李燕飞四方环顾,但见沈矜玉此言一出,厅间群豪无不一副颇有赞同的表情,甚还有不少人喃喃语道:「我也不相信此人此语。」李燕飞方才讲了这许多话,嘴巴有些酸了,也懒得再费神解释,当场不怒反笑,目光左右各一扫道:「信不信我的话,随便你们。总之你们循着我的故事去寻找神功,虽然不能保证成功,可若然不按着我的线索,肯定是连六合传人的一根毛也别想找着!要做不做 ,决乎一心,不如就留给想做的人去做。」

李燕飞说到最末句「不如就留给想做的人去做」时,目光有意无意地投在了厅前的叶守正上。由于这『幻掌奇擒手』赵郡仪可是当代成名人物,影视厅间群雄对于他都是认识匪浅,影视此际听得李燕飞述其涉入江湖的始末,居然便是与六合神功有关,莫不啧啧称奇道:「真有这回事?」

跟着李燕飞嘿了一声,倏地转过身去,足下轻迈数步 ,转瞬身形已飘出了厅堂之外,还不待任何人出声阻止,他已脚着栏杆 ,跃身上了厅外长廊盖,接着又沿顶脊连进数步,形影一窜 ,当场飞身出了叶家庄高墙之外 。来无声、去无踪,踏地轻、起地盈,李燕飞轻功身手之高,着实教厅间群豪看傻了眼,自问自己再练十年 ,也绝到不了这个境地,于是众人一时皆有些愣住,莫不心想:「这人如此轻年纪,何以竟有此般造诣的轻功?难道是他同『六合轻功』传人讨教来的?可从他方才言谈听来,却似那『六合神功』与他自身武功并不相干。倘是如此,他那一身惊世骇俗的轻功,又是从何习来?」但闻李燕飞又道:白旗「赵郡仪淡出江湖前,白旗将『六合腿』秘籍交到了一名姓霍的青年手上,这名青年论起资质品性,都是上上之选,本来神功秘籍交付予他,可说是毫无问题。然而,却有一名不知来自何方的歹人,暗暗盯上了这青年,那歹人似乎知晓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『幻掌奇擒手』赵郡仪,特意托付了一卷东西予那霍姓青年之事,由此而猜得卷中所载当是什么稀世奇秘,心生起了要将该卷据为己有的念头。本来较起身手 ,那歹人并非那名青年的对手 ,可那歹人暗用奸计,害得青年误中埋伏而身受重伤,原先背负着的卷轴也因此遭那歹人夺走,从此不知去处了。」

然而正道群雄对于李燕飞这无礼小子多半无啥好感,心中虽赞虽叹,可不能表现于外,于是李燕飞才一声招呼不打地离开厅中,席间立时便有几人出言责道:「来便来,去便去,这小子当这儿是什么地方?」叶守正身为叶家庄主,对于李燕飞的无礼之行并不怎么气恼,却反对他骤然离去有些莫名抱憾,暗想:「这『江湖好事者』李燕飞绝不简单,可惜他来去全无预警,我实在还想同他多问些事情……」

一旁副席上的叶沐风也是心情起落不定,暗想着:「六合神功……也许我竟掌握了其中一部的下落,可是……我又不能说……」厅间群豪本来听得六合腿谱落入荆南赵家手中 ,都是一阵惊喜期待,暗想如此欲寻神功下落,只需遣人拜访赵府,同那已然淡出江湖的赵郡仪探问便可。哪知李燕飞说起这神功流传的故事,几个段落间便是百转千折,居然赵郡仪托付出那六合腿谱未久,便遭不知名歹人将秘籍夺走 ,且还远躲得不知去向。如此六合腿功下落,不又成了一团迷雾?而且,单只是神功遗失还算事小了,若然这样厉害的武功 ,最终却给了奸人习练利用,那才是真正事大了!便是这样,一个行径浪荡的好事男子,捣乱了一场群雄齐聚的议事大会,却也带来了失落已久的『六合神功』,至今可能仍存世间的消息……是晚,叶守正凝神端坐于叶家庄东南隅一间大书房中,专注地翻看着手下一迭迭年代久远的旧文卷 ,那是记载有关自身『望月剑法』历代传承的珍贵文件。

然而 ,日时李燕飞先已不请自来地现身于大堂之上,惹得沈矜玉与华千山与其一番争吵,顺势便于言语来去之间,显现了自己的那好似无所不知的广大神通,轻易就引得了叶守正的惊奇注意。虽然席间沈矜玉一味驳斥李燕飞的言语公信,然以叶守正阅历之丰,又怎观察不出心虚者究竟为谁?其实这几迭文卷,叶守正早已阅读过不止十遍,仅是今早议事大会上发生的事情,勾起了他的一些思绪,不禁于当晚拿出这些资料 ,再一次地细读详究。于是席间众人原先惊中带喜的表情一改,全数成了一脸的愁忧,相互低语议论著:这下可好,原本唾手即得的神功,又是不见了踪影,而且,还是遭非善之徒拿了。

但见李燕飞老神在在 ,好似毫不担心,左右摆了摆手,又道:「各位也莫要惊慌,那六合腿谱虽然确遭歹人夺走,可却不代表会遭歹人利用。」微一顿声,又道:「当年的『荆南儒侠』赵逸寒,年轻时即身历过行途遭掳、以及遇震遭埋等等人生意外,早知世间祸福难料,各种好事坏事,皆有可能发生。因此他在重载那份腿谱要诀时,便曾拟想过,会否哪一日神功传承又兴波折,腿谱秘籍到头来却落入歹人之手?于是他做出决定 ,不以明图明文的呈现方式 ,来誊上这份腿谱秘籍,却是用暗藏玄机的手法,来将一条条神功要诀,载入其所备好的卷轴当中。此后谁想窥得卷中玄机,需得同时获得这份密卷与一道口诀,否则徒然取卷入手,却缺少口诀提示阅读要领,也是无法习成神功。」叶守正将手下旧卷反复看了一会儿,目光停留在了同样一处段落上,暗想着:「当年『望月剑法』的创始者 ,受称剑术天下第一,可却在遇上了一名年轻剑客后 ,遭逢了自『望月剑法』创出以来的第一次败绩。依照文献所载背景时序,可以推想该名年轻剑客,就是后来创出『六合神功』的同一人……」叶守正不禁喃喃自语道:「六合剑……六合神功……这样厉害的武功 ,真要任凭它消失于世?」叶守正远远见得此人,虽然尚瞧不清他的形容,可已猜得其人为谁,暗想:「李燕飞……这人如何却又来了?究竟我叶家庄墙里门外的众多高手护卫,在这人眼中还有没有一点作用?」

叶守正见得李燕飞又是不声不响地入庄出现,惊讶之余还有些暗恼庄中防护怎地如此不全,可他又不至于不欢迎李燕飞如此来到,因为叶守正十分清楚,此人私下来此,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信息相告。李燕飞微一顿声,又道:「那歹人夺得了背负之卷轴 ,却夺不了口传之要诀,想来这些年头过去,他依然窥不得卷中之密,然其好不容易夺得此物,又不可能轻易丢弃,我想该卷六合腿谱,至今仍存世上某处,只是那歹人不知仍否安在罢了。根据我所听得的消息,那歹人是个身形颇为高壮的男子,推算他的年纪,如今当是四十五岁上下。各位大英雄若想拿回该卷密笈,恐怕需得碰碰运气,日后抓得了什么形似的歹徒,记得顺手对他拷问一番,问其许久以前可有同谁夺来个什么质地上等的卷轴来。」

此时李燕飞不禁叹了一气,续道:「说来这『六合腿』功夫,一路传下乃至最终失迹的整个过程,可以算是三部神功中最为明确者。然而,这『六合腿』要诀 ,可能也算是三部神功秘籍中,现今下落最难掌握者。如那歹人至今仍否活存?又或那腿谱至今仍否在其手中?只能说种种不确定因素太多,各位大英雄要能找回六合腿谱,只得多多烧香拜佛了。」但见李燕飞缓缓走将进来,停步于桌前,双手一抱拳,微笑说道:「叶盟主,在下又是不请自来,晚上打扰了。」言举显然较白日厅间有礼地多。

此时书房门前卷起了一阵旋风,轻轻地便将两扇门扉吹启。叶守正感觉到了自室外透入房中的凉息,抬起首来直望门处,没想此时入口地方,一个双肩宽阔的身影已然侧靠在右方门柱上,双手交叉胸前,一头半短发连同一只发带尾依风轻轻飘扬,却不知何时来到。李燕飞这几段讲述『六合腿』秘籍下落的言语,实教坐于厅前副席上的叶沐风愈听愈惊、愈听愈奇,眉头不由一紧,心底暗呼着:「暗藏玄机的卷轴?身形高壮的歹人?难道那六合腿谱竟会是……」叶守正面色平静,起身回了一礼道:「李兄弟客气了,其实叶某在见识了日间李兄弟的表现后,还挺期待李兄弟的再度出现,能给叶某带来更多出乎意外的消息。」

李燕飞依旧笑道 :「日间在下的胡闹 ,还请叶盟主原谅。实在是叶盟主先前从未见过在下,倘若在下不先闹点事情出来,证明自己真的有些神通,怕是私下来访叶盟主时,说的话难以教叶盟主相信呢!」听得此言,叶守正恍然大悟,暗想:「原来这李燕飞昼间在议事会上如此捣乱,同沈楼主与华帮主言语相冲来去,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有些灵通,而非空口胡说之人。如此他再来找我说事 ,我便会认真听取,不致因为这人声名不佳,首先就生了排斥之心。」

白旗影视_家装过道的确,叶守正在今日以前,可是不曾见过这李燕飞任何一面,对于此人的认识,全是来自于一些江湖传言 ,而李燕飞『江湖好事者』的名声,偏在武林间又是挺不怎么好。倘使没有发生日间那出闹剧 ,李燕飞便这么私下地来访叶守正,自称知晓『六合神功』下落,只怕叶守正仅会当他是个招摇撞骗之徒,立时就要将他扫地出门了。于是李燕飞当时的这样一闹,不但没教叶守正对其添了厌恶,反倒因此博得了叶守正的几分信服,以致李燕飞接着讲述起一长串的神功故事时,叶守正非但不予打断,且还十分专意地聆听 ,并在李燕飞骤然离去之时,心生了一种莫名的怅然,好似故事听之尚不过瘾似的。如此叶家庄主的胃口已被大大吊足,这会儿李燕飞再来个私闯夜探,也就不会遭到驱离赶逐了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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